林默在虚空中稳住身形，殷血悬浮在他身后，双手抵住他的后心。
灵魂连接在两人之间骤然贯通，一股庞大到几乎要将经脉撑爆的力量从殷血体内涌入他的四肢百骸。
全属性百分之四百增幅！
林默周身的气息在这股力量灌入的瞬间层层暴涨。
杀戮领域在脚下无声铺开，血色的光幕在灰蒙蒙的虚空中如同一颗正在膨胀的暗红色恒星。
殷血猛地瞪大了眼睛。
猩红的眼瞳里倒映着林默周身不断攀升的法则波动，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。
“你的属性怎么……好像比进裂缝前强大了不止一倍啊。”
她一边维持着灵魂连接的传输，一边飞快地感知着林默体内的变化，越感知越心惊。
“不对，不止一倍，这基础属性至少翻了两三倍……你在这里面到底杀了多少人啊？”
林默没有回答。
这个提升对他来说并不意外。
斩杀神明获得的属性加成虽然打不开面板看不到具体数字。
但林默可以感受到击杀神明获得的属性提升十分明显。
他进入裂缝的时间虽然不长，但已经斩杀了审判、增殖之神、腐化之神、战神……
以及十几个微尘级神明，还将大量神明的法则碎片融入了杀戮法则。
实力提升绝对不止一倍。
而在殷血百分之四百全属性增幅的加持下，这个数值被再次乘以数倍。
审判女神和战神的身影从黑剑中缓缓飘出。
战神抱着胳膊，眯着眼打量林默周身那层浓郁到近乎凝成实质的法则光晕，银白色的络腮胡茬微微抖了一下，嘴角抽搐了好一阵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这力量……怕是已经超过巅峰时期的我了。”
他的语气里没有嫉妒，没有不甘，只有一种纯粹的惊叹。
审判女神站在战神身侧，灰色的眼眸里倒映着林默周身不断膨胀的杀戮法则，嘴上没有附和战神的感慨，但心中早已翻江倒海。
她原以为林默已经够强了。
一剑斩杀腐化之神、打败血碾、硬扛欢欲法则剥夺仍能在角斗场里屠杀五万观众。
而现在加上殷血的百分之四百全属性增幅，他的气息已经远远超过了中级神明的范畴，稳稳踩进了高级神明的门槛。
不是擦边，是实打实地跨进去了。
而他本质上只是一个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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