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离,后脚那还不乌泱泱的排着一群人等着,妈呀,现在也不指望别的,就指望你嫁个老老实实的人,安安份份的过日子就行!”
这一大段话,全都一字不落的落到的苏岩的耳朵里。
手里捧着她妈递过来的水杯,苏岩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。
灰白的墙皮,已经没了脚的五斗柜,颇有年代气息的钟摆,还有墙上一本厚厚的已经的撕了好几张纸的日历。
一九七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。
十一月二十五日。
七七年。
这……这不是初初被拐的那天。
也是陆承渊因为找女儿失足摔下悬崖死了的那天。
苏岩手里的杯子已经因为激动而摔在地上,她本能性的下了床,已经来不及想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她只知道,就算是在梦里。
她也要把女儿给找回来。
一切的悲剧都是从这天开始的。
“闺女,你干什么,你要出门呀,哎哟这大冷的天,有什么要紧事明天再出去也行呀,哎哟喂……你倒是穿件衣服,闺女……闺女……”
初初最后消失的地方是中山医院,别说是天气冷,就算是刀山火海,她也一样去。
中山医院离苏岩这里足足有五十几里。
说实话,苏岩就算是到现在也不知道,她的女儿为什么最后会出现在中山医院。
尽管脑子里有数不清的疑惑,但现在找到女儿才是最为紧要的事。
所以,苏岩不敢有半点的耽搁,在这寒风刺骨的冬日里,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,快速的跑到汽车站。
嘴里的哈气都快冻成了冰。
“你好,买一张去中山的票!”
“一块!”
幸好苏岩的口袋里装着钱。
服务员很是不耐烦的在桌子上写着什么,那股子慢腾腾的劲儿,让苏岩的眉头狠狠的皱了皱,人群的嘈杂声更是让苏岩心里就像是着了一团火。
嘴里就问了一句票务员能不能快点,票务员就像点了屁股的猴子,眼神恶狠狠的剜了苏岩一眼,嘴里冷哼了那么一声,索性就把手里还在写着的票据嘭的一声放在了桌子上,不急不缓的跟对面的人聊起了天。
“同志,我着急,麻烦您能快一点不?”
现在不是跟人吵架的时候,眼瞧着汽车就要到点了。
售票员视若无睹,听若无物。
“同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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