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的房地产,以及他妻子家的缘故暴雷了。”
“这一下子就让浩南赚的钱全都赔进去不说,还自己搭进去很多,可以说一夜变成了穷光蛋。”
听蒋先生这么说,李华泽点了点头。
果然如此,即便没有和司徒浩南合作,没有陷害陈浩南而遭到反击。
那个拿督却依旧走上了暴雷的老路,只是这一次却是因为房地产的生意。
“其实,原本我都打算借给他一笔钱翻身了,不是以集团的名义,而是以我私人的名义,阿泽,你应该明白这代表着什么吧?”
“嗯!”
李华泽点了点头:“蒋先生,您是想要通过这件事情来告诉陈浩南,您还没有放弃他,依旧是十分器重他的。”
“没错!”
点了点头,蒋天养转头看向了邓伯:“邓伯,您看看,阿泽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事情,可陈浩南却却被偏激冲昏了头脑,居然认为我没有走社团的账借给他,是因为我不重视他了!”
邓伯也叹了一口气:“这就是年轻骤登高位,没经历过那些磨难和风雨,所以心态不稳的缘故!”
“他不像阿泽经历了这么多,对事实看的都比较透彻,所以说少年得志易翻船,再加上他原本就心高气傲,遇到一系列事情就越来越想证明自己,这样不偏执才怪呢!”
“唉,我从踏入江湖至今,几十年的风风雨雨,见过太多年少艳艳之辈,却因为各种各样原因泯然众人,甚至是横死街头的人了。”
听着两人的感慨,李华泽继续问道:“蒋先生,邓伯,如果仅仅只是这样,那么您应该也不会让山鸡出面敲打陈浩南吧?”
“难道他做了什么不容于洪盛的事情了?”
面对李华泽的询问,蒋先生并没有隐瞒:“还不是赌船暴雷,让他负债累累的缘故?”
“为了填上这笔窟窿,被逼急了的陈浩南失了智,竟然利用赌船的掩护做了一些见不得光的生意。”
“可能,他的心态失衡,生意失败,而你的生意越来越大,地位越来越高,所以这就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吧。”
“哼,他以为他做的事情很隐蔽,集团发现不了,可他却忘了,那艘赌船,那个马来的拿督,是我蒋天养介绍给他的!”
听到蒋天养居然连浩南都不叫了,而是直接叫陈浩南的全称。
李华泽知道,蒋天养是真的生气了!
“蒋先生,您希望我怎么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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