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就是你们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!在我闺女的地盘密谋,害得老子闺女被CEO亲自审问!”
“我家黑帮世家,最讲忠孝信义!我跟我女儿千叮咛万嘱咐,CEO的意思百分百贯彻,我们家眼看着就能放任地方,家里要出一个封地骑士了,叫你们这群杂种给毁了!”
他说着,把手里终端砸向其中一人,指着她骂:“还有你!忠李家的!你也是黑帮出身,你奶奶走之前专门给家族改名忠李,就是要你们效忠!你就是这么效忠的?羞先人啊!”
被砸的女人捂着脖子:“我哪里没有效忠!?我这才是忠!不能眼看着船长喜新厌旧,抛弃咱们这些最可靠的工厂区老人,去用那些不知深浅的外人!”
“老爷子,船长也是工厂区出身的,他跟咱们知根知底,您可不能让他给外人害了啊!您得劝船长啊!”
“我看你是癔症了,还最忠?”钱勒骂得口水星子直喷,“是最忠幻想吧!”
刘阵双眼暴凸,面露丑态,声音尖亢起来:“那你叫我们怎么办!?”
他像机关枪一样喷:“南天门星系的星门,东北方向的巨大废墟,核心舰群的位置……这一个个肥缺,又有几个落在我们这些老人身上!?”
钱勒摇起头,看西洋景一样稀奇:“我昨天让AI给我算下这两天的运气,AI算命先生说我是教徒得见真卢德——笑口常开,我还纳闷昨天我咋没看到啊,敢情全应在你这儿啊?”
他三两步抢到刘阵面前,一脚踹到对方裤裆。
好磁力靴,笨重带劲儿,真如铜头铁棍一般,只一下便把刘阵的祠堂砸了个七零八落。
钱勒还不解气,对着湿透的挡头(不是错别字,避讳河蟹大神)飞天大踹,边踹边骂:“你是个什么东西?工厂区讨饭的野狗,舔工厂主腚眼,划拉屎疙瘩的大个儿蟑螂,如今攀着CEO的光,修成了人形。怎么,就觉得自己是个人了?”
“我呸!”
张让赶紧上去拉,生怕钱勒老当益壮把这厮踹死了。
倒不是同情,纯粹是怕刘阵身体抗不过接下来的审讯,那才叫折磨呢,钱勒老爷子这几脚一比,也就是个洗热水脚水平。
可钱勒嘴依旧不停:“CEO这辈子犯过最大的错,就是没在工厂区把你们这些个死老鼠活蟑螂都踩死,反而叫你们混在事业里,用一身脏臭熏别人。”
他到底是黑帮家族出身,别看在李斌身前又是弯腰又是谄媚,在公司里也一副慈祥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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