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是野猪公爵自己都不知道的——他又不亲自下来。
因此直到走到距离舰桥还有三道舱门,已经进入核心区域,萨坎才被意料之外的海盗发现。
那厮抱着野合对象,兽药混合粉针扎得看不出女性性征的兄贵级别肌肉鼓鼓囊囊,她大声喊:“喂!你谁啊?”
回答她的是一发穿甲弹。
陆战队开始加速。
“直线距离180米,还需要上一层。”审讯官说。
海盗们听到枪声,纷纷从舱门里探头,萨坎的队伍掏出两把精工链锯剑,倒持握在手中,动力甲电力全功率运转,速度飞快地穿过舱道。
于是那些好奇探出来的脑袋,都化作无重力船舱中的漂浮间歇泉,洋洋洒洒的将红色染料涂抹在满是眼花缭乱涂鸦的舱壁上。
“HOly Shit!”一海盗骂着脏话缩头。
链锯剑一闪而过,他跌回舱内,庆幸地喘着气,看向舱内的兄弟们:“卧槽,我差点儿死了!”
“你已经死了。”一兄弟痴呆地指着他说。
他脖子一僵,扭头看向舱门方向,这才看到自己半截脑壳正血呼斯拉地漂浮在舱门外,顺着晶莹的血珠往内,是自己砍剩下的左脑,正缓缓朝自己靠近。
他缩得太急,左边剩下的脑仁因为开壳带回来晚了。
“靠,我就说怎么闻到烤肉味儿。”这海盗嘟囔一声,两眼一翻就死了。
倘若他不知道这件事,等船医封闭他的脑壳切掉左脑残余,止血的话,他可能还能靠右脑活下来,可一旦看到这样的伤口,人自个儿就把自个儿吓死了。
这或许就是人类唯一不如机械的地方吧,人的主观能动性太强,有时候像小强一样顽强,有时候又像柳絮一样飘忽。
但萨坎不管,他只是一味地闷头冲刺,冲刺,像骑上轮椅的OTTO,拿到了命定的后天至宝,心中再无困惑。
老师,我正在做贪得无厌的事,企图以杀止杀,但我不悔。
轰隆!
走廊尽头舱门升起一门自动机炮,可还没来得及开炮,一把扎了纳米酸蚀炸弹的匕首便甩了过去,黄绿色的纳米虫浓烟升腾,这门机炮连带周围舱壁,全都在纳米虫侵蚀中化为腐朽。
而拥有特殊涂装的陆战队径直穿越兼具烟雾弹效果的纳米虫,一记窝心膝撞凿在海盗胸口,登时把他肋骨撞碎,双肺扎破,一颗炽热的心从后背跳将出去。
生化战士们势如闪电,一巴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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