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成本和收益来看,都是值当的,他们死后,还能节省各公司的福利成本支出。
牧月立刻不寒而栗起来。
曾经他觉得这么做没有问题,资本本性贪婪么。可现在他不是巨企话事人了,风险矿业如今的体量,除了船上人口稍多外,真实战斗力仅比大型集团稍强,他的屁股离开了巨企的座位,于是他便稍稍取回了些人性,领会到其中巨大的荒诞和恐怖。
当意识到自己也可能被换皮的方案葬送,牧月整个人便惶恐得踉跄起来。
从狩猎者变成猎物,求生的本能开始时刻折磨他的神经。甚至因为他曾经是顶级掠食者的大脑,知晓更多曾经觉得平平无奇的狩猎方式,反而愈发毛骨悚然。
他忽然觉得无知是种幸福。
“愿为人之领小儿,生在拓展纪元时,吃喝嫖赌过一生,天地安危两不知。”他感叹着,对那个李斌的态度,终于彻底恭敬起来。
可他感叹还没结束,通过体检的,满身荧光纹身的人们欢呼起来,牧月看到那些人巴掌拍得通红,领取了丧失已久亦或从未拥有的身份牌,他们小心地摊开手,用手指推着身份牌翻来覆去看,在金属铭牌上留下汗津津的指印。
有人跪地痛哭,好似得偿所愿。有人满心欢喜,眼里燃起野心的光。有人嘴角挂笑,被粉针麻木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希望。
他们聚在一起,像落在水里的糖,化出浓浓的名为‘找到集体’和‘被认可’的幸福味道。
于是牧月越发怅然若失了,他们找到了组织,可我们呢?
这些难民如今幸福的不像是朝生暮死的难民,可风险矿业和长尾家族,反倒流露出死一般的难民气息。
为今之计,恐怕只能依附巨企了。至于选择对象……想都不用想,只有一个。
“必须紧紧团结在寰宇联合身边呐!”
不然长尾家族恐怕很快就会因为拥有一条受损的无畏舰,而被别有用心之人挨个除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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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月对左径国的猜想,是混杂了主观臆测的。他过得太惨了,以至于希望和自己同期撤离的左径国,也能受苦好心里平衡。但理智又让他在这种念头冒头的一瞬间,对人类的未来悲观起来。
其实老实说,因为人联对风矿要寄是早有预料的,因此所有武力评估的时候,都是按排除了风矿和左径国的数据来算的。
实际情况是,左径国损失了一条普罗米修斯自爆船,一艘解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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