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的熏香在头顶新风系统抽气下笔直地上升,好活躺在地上,闭着眼假寐,听到门开的声音才缓缓睁开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珠子。
“啊~是风险矿业的CEO来啦。”他语气欢快。
牧月踏进圣所,身后的门无声合上,可见两名苦行僧功力之深。
他苦涩道:“CEO就行了,风险矿业……没所谓的。”
牧月终究不愿反复提风矿已死的事情,就像考砸了的学生,被问成绩如何,嘟囔一句“一般”,再问就顾左右而言他,最终不耐乃至失态起来。
教宗抬起眼:“坐吧,邀请你来,是因为我们通过抵押纳米锻炉兑换无畏舰,即便行星粉脆号没有整备完成却依旧选择出击,看到了你的诚意和复仇的渴望。我们决定向你开诚布公,吸纳你。”
“我们……嘿。”牧月语气玩味,“这个我们,指的是谁?卢德联盟的诸位?你们要我皈依?卢德联盟这么迫不及待把主意打到无畏舰身上?”
好活摇头:“一摸就炸毛,明显是急了。”
比起好活直白的烂话,教宗虽然也是同一个意思,却委婉也严肃得多:“别将卢德教会想得跟你们巨企一个样,两艘无畏舰,还不值得卢德教会不要脸。我所说的我们,要比你想象得最深的还深得多。”
教宗接着向牧月谈起了寰宇联合的纳米锻炉,谈起了大一统计划,谈起了卢德教会与卢德左径的合流,谈起了星门。他敢对牧月谈这些,就是冲着两个原因:牧月不再是巨企话事人,并且他急于复仇,以至于愿意付出任何代价。
不再是巨企话事人,就失去了在大一统舞台上充当主要角色的机会——他连纳米锻炉都抵押了,连未来崛起的希望都渺茫。
急于复仇,则是因为现在风险矿业处于成为巨企以来最虚弱的时期,他要面对安矿的明暗侵吞,以及其他势力的觊觎。
所以他出于真心,也是为了立人设,总之,他将自己和风矿转化而来的长尾家族,变成一条得了狂犬病的疯狗。
任何想吃狗肉的人,都要做好被疯狗咬下一块肉的准备。而证明自己是疯狗的,就是那牺牲未来换取现在的卖纳米锻炉。
同时他也靠着这份行动,打消了安矿对自己的垂涎——方陈现在忙着妥善安置纳米锻炉,做着学李斌成为新巨企创始人的美梦,专心圈地玩经营游戏,可不能火并。
火并还怎么赚钱?
毕竟是巨企遴选出来的话事人,即便基业没了,可眼界和手腕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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