核心,一艘攻势MK2级配合一艘寰宇联合级,辅助森林游侠级和沙漠行者级巡洋舰,组成小型打击战阵,以绵密的炮击和轰炸机携带反物质炸弹,组成一片阻拦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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瓦伦是一名不怎么相信卢德的卢德信徒,他家,他所在的街区都是这样。
虽然每周教堂都举行弥撒,大家也每次都去教堂参加,但根据教堂的神父所说,在其他星球上,哪怕是速子科技控制的科技社达主义社会,生活在斩杀线附近的贫困信徒,也会每天都在家里和社区的教堂举行虔诚的仪式。
神父的言外之意,是他们太过懈怠了,不仅是频率低,参会不虔诚,最重要的是,大家都只是把教堂当做每周一次集会,神父在上面举行仪式,他们在下面嘁嘁呿呿地聊着八卦和工作,物价。
瓦伦是个比其他人更多关注政治的人,他的本职是一名抄表员,负责记录街区的水电,这一工作本来应该被无人机取代,但因为无人机算力有限,很容易被人用各种手段欺骗,且无人机本身会被有心人盯上拆掉,所以这份工作最终还是落在了身为活人的他们身上。
对瓦伦而言,政治政策能影响水电的价格,他靠着这份工作认识了很多人,人情往来让他不得不关注这些东西的价格,以便在上门的时候告诉这些朋友官方物价和黑市价格,便于朋友们用更低的价格买齐每周的生活必需品。
甚至他本人也兼职做黑市电池和淡水的中介,帮着推销可靠的产品赚外快。
因此他比其他人更了解时事。
在纳米疫群摧毁迦南星系的时候,他就觉得大事不妙了,可某种侥幸心理让他没有第一时间就拖家带口跑路。
毕竟他的人脉、故乡和朋友都在这里。
所以当霸主的要塞沦陷的时候,他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都说灾难先知无人理解最痛苦,可明明预见了悲剧的未来,却不选择而是等待灾难降临,那种悔之晚矣的懊恼,却更折磨人。
他有种害死了自己和朋友,成为间接帮凶的苦恼。
所以当寰宇联合的撤离舰队抵达时,他如蒙大赦,挨家挨户敲门,用最凶戾的语气,痛骂那些收拾包袱的朋友们,用尽毕生的脏话,尽可能地把人赶走。
而当他在几个小时后,像沙丁鱼被装罐一样装进电梯,脑袋被压在某个狐臭腋窝里,在急升中几乎呕吐时,他依旧不后悔,只是埋怨寰宇联合做事儿太糙。
他在抱怨里随着人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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