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辽东的弟兄们也不白给啊!二皇子糊涂,咱们不能跟着糊涂!”
“自刎谢罪?他死他的,凭什么拉上我们?”
一时间,满屋子都是抱怨声。有拍桌子的,有跺脚的,有骂娘的,有叹气的,热闹得跟菜市场似的。
李承璟看着这一幕,心里早就乐开了花。
但他面上,却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。
他清了清嗓子,压了压手掌。
众人渐渐安静下来,齐刷刷看向他。
“诸位将军的心情,我理解。”
李承璟叹了口气,语气显得十分沉重。
“但今天的情况,大家也都看到了。皇兄他……铁了心要进城。我这个做弟弟的,又能怎么办?”
他顿了顿,露出一丝苦笑:“实不相瞒,我方才也问过皇兄了。我说,皇兄,我也得死吗?你们猜皇兄怎么说?”
没人接话,但所有人的眼神都在问:怎么说?
李承璟垂下眼帘:“皇兄说,我们是兄弟,自当同生共死。”
堂中一片死寂。
李承璟抬起头,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无奈还是认命。
“所以啊……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皇兄是军中统帅,他的命令,咱们得听。明天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:“明天我带头。大家一起死。”
话音落地,满堂皆惊。
“殿下!”
一个白面将军霍然起身,几步抢到堂中,扑通一声跪了下来。
李承璟看向他。
秦殊,辽东系头号猛将。
如果说尉迟敬是冲锋陷阵的万人敌,那秦殊就是阵前斗将的活阎王。这人长得白净,看着像个读书人,实际上手黑得很。这些年死在他手下的敌将,两只手都数不过来。
此刻这位活阎王跪在地上,眼眶都红了。
“六殿下!二皇子糊涂,您怎么能也跟着糊涂!”
他声音发颤,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急的:“我们这些人,都是跟着您在战场上一起杀下来的!北疆的风雪,辽东的沙场,哪一仗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?您不能……您不能带着兄弟们往绝路上走啊!”
“秦将军说得对!”
又一个将领跪下了。
“殿下三思啊!”
“咱们不能就这么死了!”
哗啦啦——
满屋子的人跪倒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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