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一年下来,光是利息收入,又是几万两。
林林总总加起来,皇觉寺一年的进项,少说也有三四十万两。
这还不算那些古玩字画、金银法器、库房里积攒的存货。
一千两?
等于从一个百万富翁手里,抠出一个钢镚。
打发要饭的呢?
李承璟放下茶盏,眼睛微微眯了起来。
他给过皇觉寺机会了。
刚才那句话,是试探,也是最后的体面。
如果这老和尚识相,多出点血,他灭佛的力度或许还能放宽一些。比如只没收田产,不强行还俗;只收缴浮财,不毁坏佛像。
可这秃驴,居然把他当成要饭的打发。
一千两?
行。
那就不用给面子了。
李承璟站起身,在偏殿里慢慢踱步。
他的目光扫过四周的墙壁。
这偏殿是接待贵客用的,装饰得很是雅致。墙上挂着一幅幅字画,有的是名人手笔,有的是权贵题赠。最显眼的地方,还留着几处墨迹,一看就是有人直接写在墙上的。
李承璟走到墙边,仔细看了看。
果然,全是题诗留字。
有本朝有名的文人墨客,写的什么“禅房花木深”“山光悦鸟性”之类的诗句。
有朝廷高官,题了“佛光普照”“慈悲为怀”之类的颂词。
最显眼的一处,是他那个便宜老爹留下的。
一首七言律诗,字迹潦草,但落款处赫然写着“御笔”二字。内容是夸皇觉寺如何清幽,如何让人忘俗,如何心生敬意——和他平时的昏庸无道,倒是不太相符。
李承璟看着这些墨迹,忽然有了主意。
他转过身,看向主持。
“大师,朕今日来此,受益良多。也想留下一幅字,投桃报李,不知可否?”
主持一愣,随即大喜。
皇帝要留墨宝?
这可是天大的好事!
皇帝的墨宝挂在这里,以后皇觉寺就是“御笔亲题”的名刹了。香火会更旺,名声会更响,那些达官贵人,还不排着队来?
他连连点头。
“陛下愿意留下墨宝,那是皇觉寺的福分!贫僧这就准备纸笔!”
很快,笔墨纸砚摆了上来。
主持亲自研墨,态度殷勤得很。
李承璟提起笔,蘸饱了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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