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子,送到寺里,以“供奉”“香火”“布施”之名过一道手,就变成了“干净”的钱。然后再由寺庙以土地分红、无息贷款、经商合伙等方式,返还给他们。
这样一来,账面上干干净净,谁也查不出来。
而那些银子,在寺庙手里过一遍,还能生出一层利来。
两头赚。
偏殿里,越来越安静。
那些和皇觉寺有来往的大臣,此刻一个个低着头,大气都不敢出。
郑文渊还跪在地上,身子抖得像筛糠。
皇觉寺的住持闲云,站在一旁,脸上已经没了血色。
他嘴唇发白,手在发抖,但还在强撑着。
直到最后一卷口供被念完。
赵子云收起文书,看了他一眼。
然后他拿起一卷单独的口供,展开。
“罪臣王茂才,另有供认如下——”
闲云主持浑身一抖。
赵子云的声音,一字一句,像钉子一样敲进每个人耳朵里。
“皇觉寺私养僧兵,共计八百人。平时扮作普通僧人,实则日夜操练。武器藏于后山地窖之中,有刀枪八百件,弓弩二百张,甲胄五十副。”
“皇觉寺在后山开凿矿山,名为采石,实为打造兵器。矿洞深处,设有铁匠铺,日夜锻造。”
“皇觉寺主持闲云,曾言:‘天下将乱,有兵方能自保。若有机会,未必不能图个大事。’”
念完。
赵子云合上口供,退到一旁。
偏殿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在看着明远。
闲云站在那里,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。
嘴唇嚅动了几下,想说什么。
但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然后——
他脖子一歪,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倒去。
“咚”的一声,摔在地上。
昏死过去了。
偏殿里一阵骚动。
李承璟看着躺在地上的老和尚,面无表情。
他扬了扬下巴。
旁边早有准备的亲兵端着一盆冷水上来,兜头浇了下去。
“哗——”
闲云被冷水激醒,浑身一抖,睁开眼睛。
他躺在地上,大口大口喘着气,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。
李承璟低头看着他。
“大师。”
“你还有什么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