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是太紧了。
三个月,两百万两白银。他必须争分夺秒才行,晚一天,友仁的命就多一分危险。
在跑出大殿的那一刻,他回过头,冲着还跪在殿内的友仁大喊了一声:“殿下!您忍一忍!我一定会回来的!”
友仁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,脸色惨白,额头上磕出来的血印子还在往外渗血。他听到这声喊,猛地抬起头,也冲着门口大喊道:“安倍君!全靠你了!”
安倍晋二没有再回头,他咬着牙跑远了。
在这之后,友仁就被软禁在了驿馆里。
每天都有十多个大乾士兵贴身看守,轮班换岗,日夜不停,保证这个宝贵的肉票能够顺利活到钱到的那一天。
他出不了门,见不了外人,连写封信都有人盯着。
门口站着四个,院子里有八个,屋里还有两个。
他走到哪里,他们就跟到哪里。
他上厕所,他们站在两边站着。他吃饭,他们站在旁边看着。他睡觉,他们坐在门口守着。他试着跟他们说话,没有人理他。他试着发脾气摔东西,他们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等他摔完了,默默收拾干净。他试着绝食,他们也不劝,只是到了饭点把饭菜放在桌上,凉了收走,下一顿再送来。
友仁从来没有觉得日子这么难熬过。
他每天能做的,就是坐在窗前发呆,看着天上的云,数着墙角的砖,一遍一遍地算日子。
安倍晋二到东瀛了吗?
父皇愿意出这笔钱吗?
两百万两白银,东瀛拿得出来吗?
他会不会被放弃?
他那个父皇,会不会干脆再生一个儿子,不要他了?
友仁越想越怕,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,好不容易睡着了,又梦见自己被砍了头,吓醒过来,浑身是汗。
他不知道的是,驿馆外面,那些被押去西山挖矿的使团成员,日子比他难熬一百倍。
有人已经死了,被扔在了后山的沟里。
有人病得快死了,躺在露天地里等死。
还有人受不了苦,想逃跑,被抓回来打了个半死,扔在矿洞里等死。
活着的人也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,每天睁开眼睛就是下井,闭上眼睛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第二天的太阳。
李承璟的做法对吗?
按理来说,他身为皇帝,所作所为却和泼皮无赖没什么区别——扣留使臣,索要赎金,把外交使团送去挖矿,简直和绑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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