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女们的议论,直接站起身来,冷眼扫了一圈,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冷笑。
“你们这些人,怎么可以随便评价人家的私生活?”
几个秀女面面相觑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其中一个瓜子脸的姑娘还以为她没听清刚才的谈话,下意识地解释了一句:“可……可她有脏病啊。那种病,肯定是不检点才染上的。这种人怎么能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沈氏直接冷哼一声,打断了她。
“脏病?脏病怎么了?身体是自己的,自己还没有掌握自己身体的权利吗?”
几个秀女彻底愣住了。
沈氏越说越激动。
她背着手,在屋中间来回踱步,像是在给什么人上课一样,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。
“人人生而平等自由,自己的身体自己有决定权,别人有什么权利干涉?她愿意做什么,那是她自己的事,与旁人何干?脏病怎么了?脏病也可能是别人传染给她的,她也是受害者。你们不去谴责那个传染给她的人,反倒在这里编排她的不是,这是什么道理?”
她越说越起劲,什么“性别平等”“个体权利”“自由意志”,一堆闻所未闻的词从她嘴里蹦出来,像是在背书一样流利。
“她不过是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,有什么错?难道女子就该被这些陈规陋习束缚一辈子?凭什么男人可以三妻四妾,女子多交几个朋友就要被唾弃?凭什么男人得了脏病没人说,女子得了就是十恶不赦?这是赤裸裸的不公!是压迫!是——”
房间里的几个女子听得云里雾里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没有一个人敢接她的话。
她们虽然听不懂沈氏在说什么,但隐隐约约觉得这些话很不对劲。
什么“自由”,什么“权利”,什么“压迫”,这些都是能说的吗?
她们从小受的教育是女子要贞静守礼,要谨言慎行,要三从四德。沈氏说的这些,她们连想都不敢想。
沈氏却以为是自己说得在理,这些人都被自己说服了,于是说得更起劲了。
她站在那里,滔滔不绝,越说越兴奋,声音也越来越大。她觉得自己是在传播真理,是在唤醒这些被封建礼教束缚的灵魂。
然而下一秒,嬷嬷的声音从屋外传来。
“都什么时辰了!还不睡觉!谁在说话?”
几女吓得魂飞魄散,赶紧翻身上床,拉过被子盖住自己,大气都不敢出。沈氏也是浑身一抖,话说到一半硬生生咽了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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