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氏,你说的这些,听起来很动听。可你有没有想过,为什么千百年来,天下都是这个规矩?是以前的人都比你笨,还是他们都比你坏?”
沈氏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李承璟没给她机会。
“你说的那些,朕一条一条给你掰扯。”
他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先说女子独立。你说女子应当独立谋生,不依靠男子。可你知不知道,这天下的百姓,靠什么活着?朕告诉你!是靠种地。”
“一家一户,男人下地耕田,女人在家织布养蚕。一亩地能产多少粮食?朕问你,风调雨顺的年景,一亩地能收多少粮食,你知道吗?一个五口之家,至少要种十几亩地才能吃饱饭。种地靠什么?靠力气。男人能扛锄头、拉犁耙、挑担子,女人力气小,做不了这些重活。你让女子独立谋生,她拿什么谋生?去织布?一匹布能卖几个钱?够吃饭吗?没有男人种地,连饭都吃不饱,还谈什么独立?”
他顿了顿,看着沈氏。
“你说女子可以做官,可以领兵。朕问你,做官要读书,读书要花钱。天下百姓,十户里能有一户供得起孩子读书就不错了。女子读书,这钱谁出?朝廷出吗?你说女子可以领兵,战场上拼的是力气和胆量。一个女子,能扛得起几十斤的铁甲吗?能挥舞得起十几斤的大刀吗?能在死人堆里杀进杀出吗?朕在北疆带过兵,见过血的兵都知道,战场上没有男女,只有活人和死人。你让女子上战场,十个能活下来几个?”
“而且战场上,活下来的女子,下场也许比死了更惨……被敌人蹂躏的不成人形的女子,你以为朕没见过吗?”
沈氏的脸色开始发白。
李承璟竖起第二根手指。
“再说婚姻。你说婚姻应当两情相悦,女子有权利休夫、再嫁、结交几个伴侣。朕问你,这天下有多少人家的婚姻是父母做主的?”
“婚姻不是两个人的事,是两个家族的事。张家把女儿嫁给李家,是为了两家结盟,互相照应。王家娶了赵家的闺女,是为了攀上高枝,谋个前程。你让女子自己挑,她挑的能比父母挑的更好?她懂什么门当户对?懂什么家族利益?至于你说的什么结交几个伴侣——呵,你是想让朕下一道旨意,准许天下女子养几个面首?你信不信,这道旨意要是发出去,不用等明天,今天晚上那些读书人就能把朕的宫门给拆了。”
沈氏的嘴唇在发抖。
李承璟竖起第三根手指。
“最后说规矩。你说那些规矩是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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