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道面目狰狞的伤疤,这是他那日亲自带人将乾国士兵赶下城楼时留下的伤口。
那是一个乾国的士兵,在临死之前拼尽全力砍了一刀,刀锋划过常景国的后背,从左肩到右腰,皮开肉绽,深可见骨。
军医用烈酒清洗伤口,常景国疼得浑身发抖,可他咬着牙,一声不吭。
虽然被医治过了,但伤口还是钻心的疼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,像有人拿刀在他背上划。
他咽了咽口水,嗓子干得像着了火,声音沙哑地问道。
“都三天了,怎么上都的援军还没有到?”
此话一出,周围其他副将都是默不作声。
有人低下头,有人别过脸,有人假装没有听到。
城墙上安静了片刻,只有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零星喊杀声。
常景国的目光从一个人扫到另一个人,看到的都是沉默和躲避。他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。
有些人甚至有了不好的预感。莫不是上都那边不想援救自己?可是不应该啊,如果一旦乌兰巴托被攻破,那么上都就是一座孤城了。
乾国调转方向,直接就可以吃下他们。
米哈伊尔不是傻子,他应该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。
上都的守军虽然也不少,可如果乌兰巴托丢了,乾国就可以集中全部兵力对付上都,到时候米哈伊尔也撑不了多久。
可是如果不这样想的话,那么援军又哪去了?按理来说最多两天时间,信使怎么都到上都了。要是速度快一点的话,甚至一天半就能到。
现在三天过去了,别说援军了,连个信使都没回来。
难道说,信使在路上出了意外?还是说,上都那边也遇到了麻烦?
常景国不敢再往下想了。在这样下去,乌兰巴托是真的撑不住了。
城里的守军已经伤亡过半,粮草也快吃完了,火药也所剩无几,城墙有多处出现了裂缝,随时可能坍塌。
如果再没有援军,最多再撑两天,乌兰巴托就要易主了。
常景国等人当然不知道,他们所派遣的信使早就到上都了。
上都方向也实实在在派出了六万援军去救援乌兰巴托。
只可惜,这六万人被赵子云所带领的两镇边军,以及羽林左卫、羽林右卫给死死拦在了半路上。
上都通往乌兰巴托的路,只有一条。
那条路的两侧是低矮的山丘和稀疏的树林,草原上的蛮族管这里叫塔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