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下头,用爪子按了按自己的肚皮。
嗯,是有点鼓。
但也没鼓多少。
她想了想,觉得可能是吃多了。
毕竟刚才那一顿,她干了差不多小半只岩羊。
苏娇娇心安理得地把这事抛到脑后,继续睡觉。
又过了几天。
苏娇娇的嗜睡和暴食症状不仅没有好转,反而变本加厉。
但与此同时,她多了另一个问题。
脾气变得异常暴躁。
看什么都不顺眼。
那天重楼捕完猎回来,像往常一样凑过来想舔舔她。
结果刚靠近,苏娇娇的爪子就挥了过来。
“啪!”
一爪子拍在他鼻子上。
重楼愣住了。
他困惑地看着她,金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无辜。
“咕哝?”
怎么了?
苏娇娇皱着鼻子,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嗷!嗷嗷!”
臭!你身上好臭!离我远点!
重楼低头闻了闻自己,确实有点血腥味,刚捕完猎还没来得及清理。
他转身走出岩洞。
苏娇娇以为他生气了,心里有点虚。
但那股血腥味实在太冲了,她现在闻着就反胃,实在不想让他靠近。
过了一会儿,洞口传来动静。
重楼回来了。
但这次他没有直接靠近,而是站在洞口,抖了抖身上的毛。
水滴四溅。
苏娇娇愣住了。
这家伙去洗澡了?
重楼小心翼翼地靠近,试探性地伸出舌头。
苏娇娇这次没有躲。
那条舌头轻轻落在她脑门上,带着冰凉的湿意和干干净净的味道。
苏娇娇心里的烦躁突然就消散了大半。
她蹭了蹭他的下巴,喉咙里发出一声软软的呜咽。
“呜……”
重楼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
从那天起,重楼养成了一个习惯。
每次捕猎回来,第一件事不是回洞,而是先去冰河里洗澡。
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,一点味道都没有,才敢靠近她。
这种奇怪的状态持续了整整一周。
一周后的某天早晨,苏娇娇醒来,发现自己的暴躁情绪莫名其妙地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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