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里,发出“呱呱呱”的声音,此起彼伏,像是在开一场音乐会。
苏娇娇趴在一处干燥的高地上,听着那些蛙鸣,困意一点一点地涌上来。
重楼趴在她身边,下巴搁在她的背上,尾巴卷过来圈住她的后腿。
还是那个姿势。
从她还是幼崽的时候起,他就是用这个姿势把她圈进怀里的。
那时候重楼是怕她被别的掠食者叼走,现在他只是想抱着她。
苏娇娇闭上眼睛,把脸埋进他的鬃毛里。
“咪~”
晚安。
重楼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声。
“咕噜。”
晚安。
他们在湿地待了好几天。
她发现了一种特别有意思的鸟,头长得像一把小斧头,站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她第一次看到锤头鹳的时候,盯着它看了整整十分钟,想确认它到底是活的还是假的。
直到那只锤头鹳突然低下头,从水里叼出一条鱼,她才终于相信那是一只会动的鸟。
重楼对她的这种“观鸟爱好”不置可否。
她看鸟的时候,他就趴在她身边,面朝外,耳朵竖着,眼睛扫视着周围的芦苇丛。
他不在乎那些鸟长什么样、叫什么名字、吃什么食物。
他只在乎一件事:这里安不安全。
确认安全之后,他就会把注意力转回她身上。
看她因为一只锤头鹳叼到鱼而兴奋地摇晃尾巴,看她因为一群雉鸻在水面上打架而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笑声,看她因为一只青蛙跳到她鼻子上而吓得往后跳了三步。
每一个表情,每一个动作,他都看在眼里。
他们继续朝东边走去。
东边的草原和岩石区不一样,这里更加开阔,更加平坦。
苏娇娇和重楼在这里遇到了一个庞大的斑马群。
那是一个由多个家庭组成的超级群体,少说有上千匹斑马。
它们在草原上缓慢地移动,黑白色的条纹在金色的草地上形成一道流动的风景线。
苏娇娇趴在一处缓坡上,看着那群斑马从面前经过。
她发现每匹斑马的条纹都是不一样的,有的宽有的窄,有的深有的浅,有的在臀部形成特殊的图案。
她把这个发现告诉重楼。
“咪呜咪呜咪呜~”
每匹斑马的条纹都不一样,没有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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