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传承的格调,将三霄娘娘和三秽法关联在一起怎么样。
周丰语重心长的对周元说道:
“于德顺手里的功法是从哪儿来的,小册子上没写。但他拜的就是三霄娘娘。咱家从他身上得了这本功法,自然也就接着拜了。”
“元元,爷爷跟你说句实话。拜祖师这事儿,说重要也重要,说不重要也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在于,练炁这事儿,讲的是一个心诚。你心里头有个敬畏的东西,有个念想,练功的时候就能沉得住气,不容易走岔路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不重要在于,祖师灵不灵,那是另一回事。你太爷当初拜的时候,三霄娘娘也没显灵过。该受的罪一样没少受,该吃的苦一样没少吃。”
周元听到这话,忍不住问:“那为什么还要拜?”
周丰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因为你太爷说过一句话。”
“他说:人这一辈子,总得信点什么。信神也好,信佛也好,信自己也好,总得有个东西在你撑不住的时候,能让你再撑一会儿。”
“咱神州人,不拜没用的神,”
周丰指了指供桌上的香炉。
“你太爷每次练功练到浑身起疮、疼得满床打滚的时候,就烧柱香。他说烧完香之后,心里头就踏实了,疼还是疼,但能忍了。”
周元听完这番话,明白过来。
感情太爷只将其当成个精神寄托,或者是说,转移注意力的地方。
“爷爷,”周元说,“那我磕头了。”
周丰点点头,站起身来,走到供桌旁边,从桌下的抽屉里取出三炷香。
那是普通的线香,市面上最常见的那种,一捆一捆地卖,便宜得很。香身有些弯了,显然在抽屉里放了一段时间。
周丰把三炷香并在一起,从抽屉里摸出一盒火柴,划着了。
火柴头“嗤”地一声燃起来,硫磺的气味和线香的气息混在一起。老人把香头凑近火焰,慢慢转动,让火焰均匀地舔舐着香头。
三炷香都点燃了,细小的火星在香头上明灭,青烟袅袅升起。
周丰把香插入供桌上最前面那只铜香炉里,三炷香并排插好,间距均匀。
然后他退后一步,站在蒲团旁边,双手垂在身侧,微微低头,朝着那幅画鞠了一躬。
“三位祖师奶奶……”
周丰的声音不大,语气更是平常,不像是祈祷,倒像是在跟人拉家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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