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翼翼地扶着儿子往屋里走。
中午吃完饭,周丰让周元去午睡。
周元乖乖上了楼。
但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脑子里全是刚才行炁时的感觉。
那感觉很奇妙。
很舒服,很通畅,散于四肢百骸,仿佛天地豁然开朗。
但周元还是强迫自己闭上眼睛,慢慢放松。爷爷说得对,不能贪多。细水长流,一张一弛,才是正道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
等他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三点多。
他下楼,发现堂屋里没人。
院子里,周丰正坐在梧桐树下的藤椅上,手里拿着那个铁皮烟盒,但没有抽烟。他只是把烟放在鼻子下面闻着,目光落在远处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爷爷?”
周元走过去。
周丰回过神来,看了他一眼:“醒了?”
他在藤椅上挪了挪,给周元腾出一点地方。周元爬上去,坐在爷爷身边。
“爷爷,您在想什么呢?”
周丰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来。
那是一个小本子,比三秽法那本册子新很多,但也不算新了,边角有些磨损,封面上什么字都没写。
周丰翻开本子,自顾自的看着,周元趁机瞟了一眼,但没看太清楚。
里面稀稀拉拉地写着一些字,有名字、有电话号码、有地址。
只听周丰喃喃道:“这关系,看来还得捡起来!”
“爷爷,我现在能开始纳秽了吗?”周元问道。
周丰摇摇头,道:“万丈高楼平地起。”
周丰从躺椅上起身。
“咱家的三秽法,说到底只是手段。要想练好、练强,终归还是要自己的身体作为本钱。”
他指了指厂房的方向。
“纳秽,是往自己身体里头装东西。身体这个容器要是太小、太脆,东西装进去了,非但无益,反而有害。”
周丰转过身,看着周元的眼睛。
“爷爷身上的那些疮,你看见了。为什么会长那些东西?一方面是因为秽炁的反噬,另一方面,也是因为你太爷那会儿,穷。”
周元安静地听着。
“你太爷从于德顺身上扒下那本册子的时候,家里穷得揭不开锅。哪有什么条件去讲什么‘打基础’?”
周丰的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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