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元收回意识,靠在床头,心跳得很快。
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。
行炁三关天然通畅,这不是练出来的,是生来就有的。
这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他这具身体的资质,可能不只是“不错”那么简单。
他想起爷爷说过的话:我当年教了你爸整整三年,他连炁感都没找到。现在元元三岁就能看见炁,这是老天爷赏饭吃。
老天爷赏的这碗饭,到底有多大?
周元不知道。
但他隐约感觉到,秽炁分化这件事,可能不只是因为资质好。
三秽法修炼的人不止他一个。太爷练过,爷爷正在练,于德顺也练过。他们都没有出现秽炁分化的情况。
为什么偏偏是他?
难道是因为自己三岁就开始修炼,体内炁息纯净,没有被太多的后天杂质污染?
还是因为自己三年药浴打底,身体基础比太爷、爷爷当年强了太多?
又或者……是因为穿越者的灵魂?
一个成年人的神识,寄居在一个三岁孩子的身体里。这种“神”与“形”的错位,会不会对炁的运转产生影响?
周元想了很久,也没有想出一个确切的答案。
他重新躺下来,把被子拉到下巴。
算了,想不明白的事情,不如不想。
重要的是,他现在有了三种秽炁,每一种都有独特的功用。
接下来要做的,就是把这些功用吃透、练熟、用到极致。
周元闭上眼睛,嘴角微微翘起,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一早,周元从床上爬起来,洗漱完毕下楼。
堂屋里,周丰已经坐在藤椅上了,手里端着一杯热茶,面前摆着两只碗。一碗是白粥,一碗是黑乎乎的药汤。
“先把药喝了。”
周丰指了指那碗黑乎乎的东西。
“这个药也是王子仲老爷子开的,是专门为了减少秽炁的反噬,有清淤解毒的功效。”
周元端起来,仰头喝了个干净。
他开始喝粥。白粥煮得浓稠,里面放了红枣和枸杞,甜丝丝的。
“爷爷,今天我想去厂里。”周元放下碗。
周丰看了他一眼:“想练功?”
“嗯。我想试试用秽炁去接触池子里的肥料,看看有什么反应。”
周丰沉默了一会儿,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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