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后,一个阳光炽热的下午。
周元趴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写暑假作业。语文和数学两本册子,他其实一天就能写完。
但作业这个东西,上过学的都知道,不到最后一天,是永远不可能完成滴。
石桌上摊着作业本,周元左手托着腮,右手握着铅笔,有一笔没一笔地写着。
他在算一道数学题,两位数加减法,眼睛看着题目,心思却早就飘到了屋子角落那只陶罐上。
五天过去了。
每天早晚,周元都会蹲在陶罐前,将一缕先天一炁渡入罐中温养。
罐子里的龙涎香粉末在酒液的浸润下,正在发生着某种微妙的变化。
那股甘甜的香气一天比一天浓郁,透过陶罐的壁,隐隐约约地渗出来,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层淡淡的、沉稳的幽香。
但还不够。
养浊之法讲究的是“陈化”,要让浊物在时间的作用下自然沉淀、转化。
急不得。
周元收回心思,低头把那道两位数加减法算完,翻到下一页。
就在这时,院门被人敲响了。
咚,咚咚。
周元抬起头,放下铅笔。
胡兰兰去前院帮忙了,王子仲在书房里整理医案,院子里就他一个人。
他从石墩上跳下来,走到院门前,踮起脚尖拉开木门闩,把门打开了一条缝。
门外站着两个人。
前面是一个中年男人,三十五六岁的模样,穿着一件浅蓝色短袖衬衫,下摆扎进深灰色西裤里,皮鞋擦得锃亮。
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,镜片后面的眼睛带着笑意,整个人透着一股子精明利落的精英气质。
他手里拎着两提礼品,一个红色一个金色,包装精美,一看就是值钱的东西。
男人身后还站着一个小男孩。
比周元矮了小半个头,穿着一件白色卡通T恤和一条牛仔短裤,脚上是一双运动凉鞋。
一头白毛,脸蛋圆圆的,眼睛又大又黑,正躲在男人身后,怯生生地探出半个脑袋打量着周元。
周元的目光在那个男人脸上停了一瞬。
他确定自己没见过这个人。
但不知为什么,这张脸让他隐隐有一种熟悉感,像是在哪里见过。
“您是?”
周元开口问道。
中年男人低头看着这个只到他腰间的小孩,目光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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