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还尴尬？
会议室内重新安静下来，只剩下投影仪运转的轻微嗡鸣声。
谭傲天把保安帽往上推了推，露出一双略带困意的眼睛。
他偷偷瞄了眼沈冰卿冷若冰霜的侧脸，识相地坐直了身体，虽然姿势依旧懒散，但至少没再躺平睡觉。
"妈的，这下玩大了..."谭傲天在心里嘀咕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耳后那根没点燃的烟。
沈冰卿那眼神他太熟悉了，上次要裁掉他时，她就用这种眼神看他。不过这次明显更严重，毕竟当着这么多高管的面。
齐思明擦了擦额头的冷汗，强撑着继续讲解合作细节。
他的声音还有些发抖，时不时偷瞄秦霓裳一眼，生怕这位姑奶奶又突然发难。
谭傲天百无聊赖地听着，这些商业术语对他来说跟天书没什么区别。
他偷偷打了个哈欠，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秦霓裳。
这女人正襟危坐，红唇微抿，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，但眼角余光分明在往他这边瞟。
"靠，还看？"谭傲天赶紧移开视线，结果正好对上沈冰卿意味深长的目光。
他顿时觉得后脖颈一凉，像是被猎人盯上的猎物。
"...综上所述，我们建议下周就启动第一支广告的拍摄。"齐思明终于讲完了，长舒一口气，"如果秦小姐没有异议，今天就可以签订合同了。"
会议室里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。
几位高管交换着眼神，似乎已经看到三亿销售额在向他们招手。
秦霓裳优雅地放下钢笔，红唇轻启："我有个小问题。"
所有人的心又提了起来。
"我还没有亲自试用过贵公司的产品。"秦霓裳的声音不大，却掷地有声，"按照我的原则，代言任何产品前都必须亲自试用至少两周，确认效果后才能签约。"
齐思明的笑容僵在脸上："这...秦小姐，我们的产品已经通过所有安全检测，效果也有大量临床数据支持..."
"数据和实际使用是两回事。"秦霓裳打断他，"我有十亿粉丝信任我的推荐，我必须对他们负责。"
她环视一周，目光最后落在沈冰卿身上："沈总应该能理解我的坚持吧？"
沈冰卿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，脸上看不出喜怒。
作为企业家，她当然理解秦霓裳的专业态度；但作为霁华集团的总裁，这个要求意味着整个推广计划至少要推迟半个月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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