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刚才失态,但这份敢于打破陈规、追求真知的精神,确实令人动容。
谭傲天看着俞国昌那认真乃至有些执拗的表情,知道他是真心求教,而非一时冲动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,神色也认真了几分,缓缓开口道:
“俞院长,您的心意我明白。并非我藏私,不愿传授。而是这‘金针玄黄针经’,修行条件……极为苛刻,甚至可称残酷。”
他顿了顿,开始阐述那近乎非人的条件:
“首先,修行者必须丹田内生有‘内劲’,也就是俗称的‘气’。这并非靠苦读医书或练习手法就能获得,需要极高的天赋和特殊的机缘,万中无一。其次,需要极强的悟性,并非死记硬背穴位和手法就能掌握,其中涉及气血运行、阴阳变化的玄妙至理,晦涩难懂。”
他看着俞国昌逐渐变化的脸色,继续说出更残酷的事实:“即便满足了以上两点,也需要投入数年,甚至数十年如一日的枯燥苦修,方能有所小成。而这其中最大的难关在于……”
谭傲天脸上露出一丝无奈:“我所阅的传承古籍,本身就是一部残本。前面基础部分还算完整,但越到后面,尤其是第九针之后,记载便愈发模糊、残缺,大量关键的心法、运劲路线、乃至针意,都缺失了。后面九针,几乎全靠我个人在修行过程中,结合前人留下的只言片语,自行摸索、领悟、甚至可以说是‘创造’出来的。其间的凶险与艰难,不足为外人道也。”
他最后总结道:“所以,并非我不愿教,而是这套针法,因其传承的残缺和修行的极端条件,本身就极难系统性地描述和传授。连我自己,也不知道该如何完整地将其外传。普通人,几乎不可能学成。”
这番话如同冰水,浇灭了俞国昌眼中炽热的火焰。
他脸上的激动和执着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震撼、了然以及……巨大的失落。
他沉默了许久,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几岁。
最终,他长长地、带着无尽遗憾地叹息了一声,缓缓松开了紧握谭傲天的手。
他明白了。
这等逆天神技,果然不是凡人可以轻易觊觎的。
它的失传,并非没有原因。
然而,下一刻,俞国昌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。
他退后一步,对着谭傲天,不再是拜师之礼,而是如同托付重任般,郑重地抱拳,语气沉痛而恳切:
“谭神医,我明白了。是国昌痴心妄想了。”他话锋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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