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争,就像菜市场里的讨价还价——吵得再凶,无非是互相揭短、比谁嗓门大,本质上没什么意义。更何况,他和叶无霜虽然认识,但交情也谈不上多深,没必要为了她强出头。
但张丹丹越说越过分。
从“家庭支离破碎”到“没人要的扫把精”,再到“克父克母克男人”……每一句话都像淬了毒的刀子,专门往叶无霜最痛的地方捅。
谭傲天看着叶无霜那张煞白的脸,看着她紧握到指节发白的拳头,看着她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的倔强表情,心里那股火,终于还是没压住。
更关键的是,张丹丹骂他的那句——“白痴男人”。
他谭傲天这辈子,什么难听话没听过?战场上,敌人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他;军营里,教官用最粗俗的词汇训斥他;社会上,形形色色的人用各种方式贬低他。
他都无所谓。
但“白痴”这两个字,从张丹丹那张涂得猩红的嘴里吐出来,配上她那副高高在上、鄙夷不屑的表情,却让他觉得……格外刺耳。
他不是白痴。
他只是懒得跟这种人计较。
但现在,他决定计较一下。
“张小姐,”谭傲天往前走了两步,站到张丹丹面前,声音很平静,但眼神冷得像冰,“你骂够了吗?”
张丹丹正骂得起劲,被他这么一打断,愣了一下,随即尖声道:“你算什么东西?也配跟我说话?我告诉你,像你这种……”
“疯母狗。”
三个字,从谭傲天嘴里轻飘飘地吐出来。
声音不大,但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。
全场瞬间安静了。
张丹丹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谭傲天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!”
“我说,”谭傲天一字一顿地重复,“你,是条疯母狗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淡,就像在陈述一个事实:“见人就咬,满嘴喷粪,除了狂吠什么都不会。不是疯母狗是什么?”
“你……你竟敢骂我?!”张丹丹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谭傲天的鼻子,“你知不知道我是谁?你知不知道我男朋友是谁?你信不信我……”
“我劝你,”谭傲天打断她,眼神陡然转冷,“闭上你的狗嘴,然后滚蛋。不然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带上一丝警告的意味:“我不介意替你爸妈,管教一下你这张没教养的嘴。再哔哔一句,我就赏你一耳光。说到做到。”
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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