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这根长约三寸、细如发丝的银针,用镊子夹住,走到讲桌旁点燃的小酒精灯前。
蓝黄色的火苗跳跃着,映亮了他修长而稳定的手指。他将针尖置于火焰上方约两厘米处,缓缓转动针身,让火舌均匀地舔舐过整根银针。
教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看着这一幕。
消毒的过程不过十几秒,却仿佛被拉得无限漫长。银针在火焰中逐渐泛出微红,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酒精燃烧气味。
谭傲天移开针,等待针身冷却,同时转身看向坐在椅子上、浑身僵硬的汪适。
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淡的、几乎可以称之为“和煦”的微笑:
“汪局长,准备好了吗?”
这笑容落在汪适眼里,却比魔鬼的狞笑还要恐怖。
汪适死死盯着那根在谭傲天指尖闪着寒光的银针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轻响,脸色白得像刷了一层墙灰。
那针……那么长!那么细!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!
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生病,被村里的赤脚医生扎针的情景——又疼又酸又麻,扎完半边身子都动弹不得,留下了深重的心理阴影。
“等……等等!”汪适用力吞咽了一下,声音干涩发颤,“谭……谭老师,你……你确定你会扎吗?这穴位……可不能乱扎啊!”
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猛地抬高声音,试图用官威来压住心中的恐惧:
“我……我可是琼海市教育局局长!主管全市教育工作!多少学校、多少老师、多少学生都指望着我呢!教育事业离不了我!你……你可千万别扎错了!万一扎出个好歹,你……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?!”
这话,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。
台下不少学生都皱起了眉头。
这个汪局长,也太怂了吧?刚才不是还挺威风的吗?怎么一看到针就吓成这样?
还拿身份压人?真没出息!
谭傲天却像是没听到他的威胁,依旧面带微笑,语气平和:
“汪局长放心。我是老师,不是屠夫。扎针,是为了教学演示,不是为了伤人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
“更何况,当着这么多学生和……国际友人的面,我更不会乱来。您说是不是?”
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安抚了汪适,又把“国际友人”搬出来当了挡箭牌——你要是不信我,就是不信任我这个代表学校接待外宾的老师,也就是不给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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