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一院,独立单人病房。
窗明几净,消毒水的味道淡淡弥漫。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,在洁白的床单上投下一条条明亮的光斑。
谭傲天躺在病床上,呼吸均匀,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他胸口缠着厚厚的纱布,隐隐有血色透出,但脸色却红润正常,甚至比很多健康人还要好。
昨天被救护车送来后,医生护士们如临大敌——胸口刀伤,疑似心脏位置,出血量看着也不少。紧急检查,准备手术室……
结果,一番折腾下来,CT、B超、心电图……所有检查结果都显示,伤口深度仅止于皮下肌肉层,离心脏和重要血管差了十万八千里。出血主要是皮下的毛细血管破裂,看着吓人,实则已经自行凝滞。
主治医生拿着报告单,推了推眼镜,眼神里充满了惊奇和不解。从业几十年,没见过这样的“刀伤”。位置如此凶险,结果却如此……“温柔”?他甚至怀疑是不是病人自己划的,但伤口的角度和深度,又不像是自己能造成的。
最后,医生只能归结于“奇迹”或者“极端巧合”,叮嘱护士给伤口清创缝合(虽然伤口已经不怎么出血了),挂上消炎和营养液,留院观察。
而谭傲天,在配合做完所有检查、被推进病房、挂上点滴之后,就非常干脆地……倒头就睡。
这一睡,就从昨天傍晚,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清晨。
与其说是伤势需要休养,不如说是他懒得应付那个肯定会追到医院来、刨根问底的漂亮警花钟敏。那女人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,眼神锐利,问题刁钻,被她缠上,肯定麻烦。
睡觉,是最好的挡箭牌。
当然,以他对身体的控制力,睡觉也并非完全沉睡。周围任何风吹草动,都逃不过他的感知。
阳光落在眼皮上,带来暖意。
谭傲天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视线刚恢复清晰,一张布满疲惫、眼圈通红、却写满了担忧和惊喜的俏脸,就映入了眼帘。
是赵幂。
她就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,身上还穿着昨天那套有些脏污的衣服,头发略显凌乱,显然一夜未眠。看到谭傲天醒来,她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猛地站起身,凑到床边,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:
“谭老师!您醒了!您感觉怎么样?伤口还疼吗?头晕不晕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一连串的问题,如同连珠炮般砸了过来,带着浓浓的关切和紧张。
她一边问,一边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