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员,要么是学术泰斗。
谭傲天呢?一个二十多岁、无权无势、甚至可以说穷困潦倒的穷小子!他凭什么成为江海川的朋友?!还“亲自请来的贵客”?!
难道是远房亲戚?私生子?还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惊天背景?
无数个疯狂的念头在章斌脑子里乱窜,但他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不,不对!
如果谭傲天真有这么硬的背景,昨天在废弃厂房,钟敏那些警察在场的时候,他为什么不亮出来?今天早上在医院,被自己刁难抓捕的时候,他为什么不打电话求救?非要等到被关进派出所,被自己安排人“修理”之后,才通过这两个学生,把江局长搬出来?
这说明什么?
说明要么谭傲天和江局长的关系并没有那么亲密,只是普通认识;要么就是谭傲天自己也不知道江局长会为他出头!
还有……周家!
章斌猛地想起刘镇山那阴沉狠毒的脸,还有那句“办不好,连命都得搭进去”的威胁,以及那唾手可得的副局长宝座!
一股寒意和一股炽热的贪欲,在他心中激烈交锋。
如果现在放了谭傲天,周家那边怎么交代?刘镇山死了独子,怒火滔天,自己要是敢放人,别说升官了,恐怕明天就得“意外”横尸街头!
可要是不放……江局长就在眼前!这位可是顶头上司,掌握着自己生杀大权的真正大佬!得罪了他,别说当副局长,现在这个所长位置都保不住,刚才那些贪污受贿的证据,足够让他把牢底坐穿!
怎么办?!放还是不放?!
章斌的额头瞬间布满了豆大的冷汗,后背的警服早已湿透,紧紧贴在皮肤上,冰凉黏腻。
短短几秒钟,他脑子里已经转过了无数个念头。
最终,对权力的贪婪,对周家报复的恐惧,以及一丝侥幸心理,压倒了对江局长的敬畏。
他咬了咬牙,眼中闪过一丝狠色!
不能放!
谭傲天必须死!只有他死了,自己才能向周家交代,才能拿到副局长的位置!至于江局长这边……只要把案子办成铁案,把所有证据都坐实,就算江局长是局长,也不可能为了一个“杀人犯”朋友,公然干涉司法吧?到时候木已成舟,江局长最多心里不快,难道还能为了一个死人,彻底跟自己、跟周家撕破脸?
想到这里,章斌心中稍定。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挺直了因为恐惧而有些佝偻的腰背,脸上重新挤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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