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,而是一场可供品鉴的文学盛宴。
有人甚至掏出随身携带的《史记》《后汉书》,逐字逐句比对起来。
“太史公写汉高祖,‘大丈夫当如此也',是意气风发;范晔写光武,‘仕宦当作执金吾,娶妻当得阴丽华',是儿女情长。可这天幕写太宗——”
一位史官摇头晃脑,满脸陶醉。
“写其骨肉相残,以家丑衬国运,以人伦悲剧照千古帝业,这是何等反衬之法!”
“高明!实在高明!”
【后世史书记载:太宗文皇帝,千古一帝也。其功业之盛,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。然其家事之惨,亦千古所罕见。玄武门之变,弑兄杀弟;东宫之变,父子相疑。天家骨肉,终成仇雠。此非独太宗之过,亦制度之弊、权力之毒也。】
天幕下历朝各代的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天幕,哪怕心中现在有万千感慨,此时也都汇成一句话——牛逼!!!
后世之人是真牛啊,这么敢演。
太宗陛下要是有这些人的族谱,那可真是可汗大点兵。
直接九族消消乐,有一个算一个,家中的蚯蚓都得砍成八段,鸡蛋都得摇散。
漏一个都算都算玄甲军炸单!
贞观朝,两仪殿
李世民死死盯着天幕,整个人彻底崩溃,撞向一旁的兵器架,一把拔下寒光凛凛的天子剑,疯了似的在空荡的大殿里疯狂挥舞,剑风扫过梁柱带起一阵呜咽。
“欺人太甚!这到底是谁编的!”
“朕要杀了他,诛他九族!”
“啊啊啊!朕要把你碎尸万段!”
烛火被剑风搅得明明灭灭,殿内光影乱晃,地上的血渍被风卷着的气流吹得微微发颤。
李渊看着眼前失了神智的李世民,弯腰捡起地上沾血的马鞭,脚步微移瞅准时机,手腕猛扬,一鞭子狠狠抽在他握剑的手腕上,天子剑“哐当”一声重重砸在青砖地上,发出刺耳的脆响,余音在殿内久久回荡。
李世民瘫坐在冰冷的青砖上,脊背的伤口被扯得剧痛,他却浑然不觉,眼神空洞涣散,直勾勾望着大殿顶部雕梁画栋的纹路,半天一动不动。
李渊缓步走上前,脚下碾过地上的血痕,冷声道。
“行了,给谁看呐?说到底,都是你自己造的孽。”
说罢,他转头看向立在原地的长孙皇后,语气软了几分,“观音婢,你劝劝他吧。”
殿内烛火轻轻摇曳,映着李世民狼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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