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冷笑一声:“你还想以后害我?”
郭开赶紧摇头:“不不不!臣不敢!臣对天发誓,绝无害李牧将军之心!”
廉颇在旁边幽幽道:“那你害我?”
郭开:“……臣也没害廉颇将军!”
廉颇:“那你害谁?”
郭开:“……臣谁也没害!”
赵括这时候抬起头,红着眼眶看着郭开,幽幽地来了一句:
“那你是不是觉得我比较好害?”
郭开:“……”
他心里苦啊。
这TM是什么修罗场?
郭开绝望地看向王座上的赵王迁,“大、大王……”
赵王迁猛地站起来,龙椅被他带得往后一倾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他的手抬起来,指着郭开,手指在发抖——不是因为害怕,是因为愤怒已经到了极限。
“你——”
他的声音突然拔高,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终于断裂:
“逼走廉颇!馋杀李牧!献出邯郸!祸灭赵国!”
每说一句,他的声音就大一分。
每说一句,他的手指就抖得更厉害。到最后,他的声音已经不是在说话,而是在咆哮,是在嘶吼,是从胸腔里喷出来的火:
“天幕所说,桩桩件件,你可认?!”
郭开瘫在地上,脸白得像纸,嘴唇哆嗦着,声音像被人掐住了喉咙:“大、大王……那是天幕说的……还没……还没发生……”
“还没发生?!”
赵王迁的声音陡然拔高,震得殿梁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。
他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,青筋从额头一直暴到脖子,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。
“你是想等它发生了再认?等廉颇被你逼走?等李牧被你害死?等邯郸城破?等赵国亡在你手里?!”
他猛地把案上的竹简扫到地上,“哗啦”一声巨响,竹简散落一地,有几卷滚到了郭开面前。
郭开想往后缩,但身体像被钉在了地上,一动都动不了。
赵王迁深吸一口气,胸膛剧烈起伏着。
他的声音忽然压低了,低得像从地狱里飘出来的风:
“来人。”
两个侍卫大步上前,甲叶碰撞发出冷硬的声响。
郭开终于找回了声音,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喊:“大王饶命!大王饶命啊!”
赵王迁看着他,目光冷得像淬了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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