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铁青的脸色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项羽站起身,在帐中来回踱步,脚步沉重得像在踩敌人。
“孤十四岁起兵,身经百战,斩将夺旗,天下莫敢仰视。”
“孤巨鹿之战破釜沉舟,以三万破三十万,诸侯膝行而前,莫敢仰视。”
“孤彭城之战以三万破五十六万,打得刘邦丢盔弃甲,连儿子都不要了。”
他停下脚步,指着天幕上那个正靠在柱子上流口水看舞女的刘邦,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:
“就这么个玩意儿?就这么个玩意儿把孤打败了?”
帐外的亲兵们低着头,肩膀一耸一耸的,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。
范增终于忍不住了,小心道:“霸王,刘邦此人……善于用人。”
项羽冷哼一声。
他默默地闭上了嘴,决定今天不再说话了。
项羽重新坐回主位,端起酒卮,一饮而尽。
他看着天幕上刘邦那副欠揍的笑脸,忽然冷笑一声:
“成王败寇,孤认。但孤要是早知道将来会输给这么个玩意儿——”
他把酒卮往桌上一顿,发出沉闷的响声:
“孤当年在鸿门宴上,就该亲手砍了他。”
大殿内一片死寂。
只有天幕上还传来刘邦那句魔性的声音:
“你看那小腰……你看那小腰……”
项羽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
他觉得自己可能需要静静。
离这个声音越远越好。
大秦,咸阳宫前
咸阳宫大殿之上,嬴政负手立在玉阶前,目光落在天幕之上。
身旁站着刚被封了博士、兼任中车府令的刘季,此刻的刘季头埋得低低的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耳根子都红透了。
天幕之中,卢绾家中灵堂肃穆,刘季领着一群狐朋狗友哭天抢地,那哭声撕心裂肺,比死了亲娘还惨,配上悲戚的乐声,任谁看了都得说一句重情重义。
可下一秒的独白,直接让大殿上的文武百官憋笑憋得肩膀发抖。
【“哭,要哭的撕心裂肺,比自己死了娘还要难受!”】
紧接着,天幕里的刘季,活脱脱一个沛县街溜子,领着周勃、樊哙一众兄弟在大街上晃荡,抄自家宅院帮卢绾还赌债,被刘太公拎着棍子追着打屁股,边挨揍还边记着“输了就得认,挨打要立正”的人生信条,扶着墙捂屁股惨叫的模样,滑稽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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