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角放下九节杖,低头看了看还在昏睡的孩子。
“好好长大。”他轻声说,“长大了,替贫道多杀几个狗官。”
然后他转身,朝着夕阳的方向,大步走去。
身后,有人喊:“教主,你去哪?”
他没有回头,只是挥了挥手。
“去传教。”
“去救更多的人。”
“去——替那些活不下去的百姓,找个活法。”
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夕阳里,只留下一串歪歪斜斜的脚印,印在干裂的土地上。
和另一条时间线上,另一个人的脚印,重叠在一起。
视频缓缓暗下,林澈继续往下滑动。
【“撒豆成兵不是妖术,而是把豆子分发给灾民,他们就成了你的兵!#黄巾军视角#张角”】
画面缓缓亮起。
天牢里,水一滴一滴往下落。
滴答、滴答、滴答。
霉斑从墙角蔓延到天花板,锈迹爬满了铁栅栏。
老鼠在暗处窸窸窣窣,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幽绿的光,偶尔从某个牢房里窜出来,嘴里叼着不知什么东西。
狱卒脸上堆满了笑。
那笑容很熟练,像练过千百遍。
嘴角上扬的弧度、眼睛眯起的程度、腰弯下的角度,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。
他卑躬屈膝地走在前面,灯笼举得高高的,为身后的文官照亮脚下那些湿滑的、长满青苔的石板。
【“大人,您小心脚下。”】
【“这边走,这边走。那犯人关在最里头,最里头。”】
文官没有说话,只是面无表情地跟着。
他的官袍在这阴暗潮湿的环境里显得格格不入,像一朵开在粪坑边的花。
腰间的玉佩随着步伐轻轻晃动,发出细微的碰撞声。
越往里走,味道越重。
腐朽的稻草、发霉的墙壁、陈年的血腥、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绝望的味道。
这些味道混在一起,拧成一股无形的力量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文官皱了皱眉,从袖中取出一方锦帕,掩住口鼻。
狱卒见状,赶紧说:【“大人,要不小的先让人通通风?”】
【“不必。”】文官的声音隔着锦帕传出来,闷闷的,听不出情绪。
来到牢房最深处。
狱卒麻溜地上前,从腰间解下一串钥匙,哗啦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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