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。
……
某地郡衙,一个年轻的刀笔吏正伏案抄写文书。
他抬起头,看着天幕上李斯扔掉吏帽的画面,手里的笔不自觉地停了下来,握得越来越紧。
“这……这不就是我吗?”
他看了看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旧衣,看了看案头堆积如山的公文,又看了看门外那些趾高气扬的上司。
旁边的人头也没抬,泼冷水:“人家李斯后来当了丞相,你呢?”
年轻吏员咬了咬牙:“我……我先把手头这摞抄完。”
……
出租屋
林澈看着李斯扔掉吏帽的画面,忍不住坐直了身子:“这辞职方式太帅了!我要是有这魄力,早就不给老板打工了。”
他想了想,又补了一句,声音小了下去:“不过我没李斯那本事,辞了可能就真辞了。”
……
画面切换,色调明亮起来,像拉开了一道崭新的序幕。
阳光穿透晨雾,洒在蜿蜒的官道上。
【“这一刻,李斯彻底斩断了乡土的牵绊。”】
年轻的李斯背着行囊,站在上蔡的田埂上,回头看了一眼。
远处是他住了二十多年的茅屋,屋顶的破洞清晰可见,炊烟稀薄得像随时会断的气。
他看了很久,然后转身,再也没有回头。
【“他毅然辞去小吏之职,背着简单的行囊,奔赴齐国兰陵,拜入荀子门下,苦学帝王之术与治国权谋。”】
画面上李斯走在通往齐国的官道上,风吹日晒,鞋底磨穿了,他用草绳捆一捆继续走。
饿了啃干粮,干粮是黑面饼子,硬得能砸死人。
渴了喝河水,弯腰捧一捧,混着泥沙往下咽。
困了就在路边睡,枕着行囊,天为被地为席。
但他的眼睛始终看着前方,像一颗被射出去的箭,没有回头的打算。
【“他比同窗任何人都拼。因为他知道,自己没有家世、没有靠山,唯有满腹谋略,才能在乱世中搏出一条血路!”】
学堂里,荀子端坐在讲台上,白须飘飘,正在讲授治国之策。
别的学生在打瞌睡,有人头一点一点像鸡啄米,有人干脆趴在案上流口水。
李斯跪坐在最前排,眼睛瞪得像铜铃,脊背挺得笔直,奋笔疾书,竹简上密密麻麻全是字。
同窗韩非坐在他旁边,气质更加儒雅从容,嘴角带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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