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父祁母听着从时浅和夏尘口中说出的话,二人不约而同看向祁宴。
这句话含义有点多,远比表面听着复杂。
祁宴的注意力则早已不在他们的说辞上。
夏尘的情报能力,如果说第二,那么恐怕没有人敢说第一。
所以夏尘是真的傻,还是在装傻?
他收回思绪,余光不经意扫过自己的父母,恰好撞进二人眼底那抹复杂难辨的神色里。
“祁宴,你自己的事情,自己处理吧!”祁母算是松了口,将决定权交丢给祁宴。
“不过,就算退出这个雌性的候选人,你也不能加入任何王族雌性的候选人!”祁父冷冷补充一句。
话音刚落,祁母便笑着伸手勾住祁父的脖颈,姿态亲昵。
在祁宴逐渐黯淡的瞳仁注视下,祁父抱着祁母迫不及待进了卧室。
祁宴冷嗤一声,大步踏出房门。
夏尘刚将时浅放下,打开车门,正准备把人扶进去。
一只修长的手忽然伸过来,牢牢挡住车门。
祁宴唇角噙着一抹浓得化不开的笑意,语调轻快,尾音微微上挑。
可偏偏那双带着笑意的狭长眼眸里,透着阴森冷意。
“夏尘,你刚才说什么?”
“说你吃不消啊!”夏尘将时浅拽到身后,身姿笔直,与祁宴针锋相对。
“我再吃不消,也比你这个病秧子狐狸强多了!”祁宴眼底翻涌着赤裸裸的嘲讽。
“还剩几条命?”
“嗯?”
祁宴步步紧逼,眼底尽是挑衅。
夏尘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敛去,取而代之是眼底化不开的戾气。
这只死鸟嘴是真毒,专往人最痛的地方戳!
今天不拔光他一身鸟毛,他就不配当夏家少主!
时浅第一次感受到,兽人之间一触即发的紧绷气氛。
空气像被抽干,连风都停了。
她脸上挤出笑容,正要上前打个圆场缓和下气氛。
脚步还没来得及迈出去。
羽翼撕裂空气的爆响与狐啸同时炸开,震得时浅耳膜发疼。
一只羽色绚烂的巨型凤凰轰然展开双翼,翼尖扫过庭院花木,枝叶碎屑漫天飞溅。
凤凰周身燃起灼热的气浪,空气都被烤得扭曲。
另一头火红耀眼的狐兽毫不示弱,四足落地时石板地面龟裂出蛛网般的裂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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