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路况不算好,等到了市里,她也没有心情停留,直接去了机场,买了去上海的机票。
任务很重要,但没有钱寸步难行,她需要在最短的时间搞到钱。
...
张起灵和黑瞎子到了陈皮的盘口,第二天就开始下斗。
这次的墓是一个大祭司,墓里机关倒是问题不大,但无数毒虫毒蛇让陈皮手底下折了不少人。
等回去后,已经过了快一个周了。
张起灵沉默的包扎好伤口,坐在院子的台阶上。
“哑巴,吃饭了。”
看着又是青椒肉丝,张起灵沉默的拿起筷子,有些机械的填饱肚子。
吃过饭后,黑瞎子拿出烟盒,刚摸出一根就被张起灵接了过去。
黑瞎子挑了挑眉,将打火机扔了过去。
这人平时不抽烟,但不是不会抽,他们认识这么多年,他也只是偶尔见过几次。
烟雾缭绕,黑瞎子墨镜下的眼睛一直看着张起灵。
之前见到他,这人虽然还是谁也不搭理的样,但气色好,也多了几分人气,但自从那晚离开后,他又回到了以前的模样。
冷静沉默,似是任何人都撬不开铜墙铁壁的壳。
可他看的分明,这人将所有的情绪都压在了心里。
他一直认为,人的欲望是不可控的,压制久了,要么憋出毛病,要么彻底爆发。
哑巴他们家族都是疯子,从会独立上厕所开始就要训练压制欲望,要是一个历尽世事阅遍千帆的人没有欲望,是因为经历过欲望,最后看开。
可哑巴不同,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没有欲望,说他历尽世事吧,他时不时失忆,说他看透人心吧,失忆后常遭人算计,说他蔫坏吧,却比谁都执拗。
弹了下烟灰,黑瞎子道:“我记得那小姑娘不是给你送了什么礼物,也不知道是不是还在那放着,这两天正好没事,要不回去看看。”
张起灵将烟头扔掉,什么话都没说就回房去了。
黑瞎子耸耸肩,得,是他话多了,人家哑巴心里门清。
半个月过后,黑瞎子接了个活,去越南找个东西,当天晚上就收拾东西离开了。
房间内,张起灵擦着那把唐刀,擦了很久,将刀放进刀匣后背着出了门。
再次回到那间小院,看着院子里的花有些枯萎,他推开门,里面落了一层薄薄的灰。
半人高的盒子还在桌上,上面贴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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