撤。
这血尸铜皮铁骨,寻常刀剑难伤。
血尸再次扑来,时苒不退反进,矮身从它臂下钻过,同时唐刀如毒蛇出洞,疾刺向它的眼眶。
“噗嗤!”
刀尖精准地没入其中。血尸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,猛地挥臂横扫。
时苒抽刀急退,仍被劲风扫到,重重撞在墓壁上,喉头一甜。
顾不上疼痛,她紧盯着因受创而狂性大发的血尸,猛地将唐刀插在地上,开始装填炮弹。
她再次扛起RPG,这一次,炮口正对血尸的胸膛。
“彻底安息吧!”
轰——!
剧烈的爆炸将血尸彻底吞没,残肢碎骸四散飞溅,最终化为一地焦黑的碎肉,再也无法动弹。
时苒拄着唐刀剧烈喘息着,抹去唇边的血迹。
肯定受内伤了。
加练加练,回去就加练。
训练力量,训练灵活度,训练身法,练不死往死里练。
高一分武力值,保命的机会就多一分。
时苒灰头土脸地瘫坐在地,直到胸口那股沉闷的痛楚渐渐散去,才借着唐刀的支撑,缓缓站起身来。
她回到棺椁前,里面只有一个通体莹紫的玉枕和一方同质地的玉匣。
紫玉是紫水晶,如此大块的料子即便放在现在也不便宜。
将两件东西收回空间,这才在石壁边上大肆搜刮天心石,足足装了两麻袋才停手。
看了眼幽深漆黑的甬道,张起灵就在这个墓里拿到了鬼玺。
至于她去找鬼玺,压根就没有这个想法。
世上无难事,只要肯放弃,她又不是嫌自己活的长了。
不惧怕死亡,不代表要找死。
重新撒了点天心石粉,她握紧安全绳,开始向上攀爬。
钻出裂缝时,才发现外面天黑了。
蝉鸣聒噪,一轮清瘦的弯月悬于夜空。
时苒拿了瓶水把手冲干净,吃了消炎药和抗生素后,一步一步,慢慢朝山下走去。
等回到北京,已经过了四天。
时苒拖着疲惫的身体直奔医院做了个全面检查。
结果不算太糟,内脏有些轻微破裂,外加多处擦伤,医生明确嘱咐近期绝不能进行剧烈运动。
配完药,她轻轻按了按仍在隐痛的胸口。
得亏胸前有些缓冲资本,否则肋骨怕是早就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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