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很多男人都要强。”
“狠一点也好,不狠站不稳啊。”
“自古万男靠不住,女子应怀木兰心。与其扶他凌云志,不如自挣万两金。”
吴邪倒是偷偷打量起了时苒,想起最初电话联系时,这人给人的感觉十分高冷。
见面后,这人极具欺骗性的漂亮皮囊让人总以为需要保护。
再后来,觉得她似乎对什么都漫不经心,甚至有种看淡生死的超然,等到下了墓,发现她很擅长把控局面和人的情绪。
吴邪又下意识地看了眼沉默不语的张起灵,心中暗忖:这两个人性格反差极大。
闷油瓶是极致的内敛与神秘,而时苒看似不声不响,心性却绝对不凡,也有几分神秘莫测。
胖子听了时苒的话,咂咂嘴,不服气道:“瞧妹子这话说的,男人还是有靠得住的,比如胖爷我,就特别靠谱。”
时苒只是挑眉笑了笑,未置可否。
靠不靠得住,和她没关系,她只会靠自己。
被时苒警告过的阿宁,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,时苒看见了,什么也没说。
众人退到相对安全的角落。
时苒举枪瞄准被绑在墓顶铁壁上的干尸。
“砰!”
“轰!!!”
一声沉闷却威力巨大的爆炸声响起。
火光与碎屑四溅,坚固的铁水墓顶被硬生生炸开了一个不规则的窟窿。
冰冷的海水如同开闸的洪流,从破口处疯狂倒灌而入。
水流湍急,巨大的压力和无尽的黑暗瞬间将所有人吞没。
时苒憋着一口气,朝着上方出口游去。
哗啦——!
咸涩的空气涌入肺腑,时苒大口喘着气。
张起灵也浮了上来,手里多了块木板,塞给时苒后,一个猛子又重新扎回了海底。
时苒趴在粗糙的木板上,天边是一大片燃烧着的橘红色晚霞,夕阳如同一个巨大的咸蛋黄,缓缓沉入海平线,将辽阔的海面染成一片瑰丽的碎金。
刚从幽暗窒息的海底墓穴逃出生天,骤然见到如此壮阔而充满生命力的景象,强烈的对比冲击着她的感官。
这种从绝境挣脱重见天日的感觉,实在太刺激人的情绪了。
恐惧、紧张、挣扎、释然在短时间内激烈地起伏波动,难怪会有吊桥效应, 人在这种生死边缘的极端情境下,确实会不由自主地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强烈的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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