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正好有严寒雪地款,她自己和张起灵准备了一套同款。
接着是雪镜、高倍望远镜、强光手电、信号棒、急救包……零零总总,仔细打包了三个硕大的登山包,每个都沉甸甸的。
另一边,陈皮阿四一行人行程颇为周折。
在火车站差点被端了,费了些手脚才摆脱。
挤在一辆破旧货车的后斗里,顶着寒风,在第二天中午时分,颠簸着抵达了二道白河镇。
一行人带着满身风尘入住旅店,跟在后面的吴邪和王胖子刚进门,就看见时苒也在。
“妹子,你也在啊!” 胖子又惊又喜,嗓门洪亮。
自从那次西沙之行,他回去后总觉得时苒这个名字在哪听过,一打听,好家伙,可是个了不得的人物。
不知道后悔了多少次没能留个电话,这下好了,又见面了。
时苒朝胖子和吴邪那边笑着点了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,又看了眼站在稍远处神色平淡的张起灵,径直走向中间的那个精瘦干瘪的老头。
陈皮阿四。
“老爷子,久闻大名,我是时苒,幸会。”
陈皮阿四今年九十多了,身子骨却异乎寻常地硬朗,一只眼睛受过伤,眼皮上那道狰狞的疤痕让他看起来格外阴鸷不好惹。
他浑浊却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时苒一番,才伸出干枯得像鸡爪一样的手,和她轻轻一握,触之即分。
“借一步说话?”
陈皮阿四点了下头,转身朝里面房间走去。
一进门,陈皮阿四便开门见山。
“我不管你背景有多硬,本事有多大,到时候是生是死我管不着,也别指望我的人会分神照顾你。”
“老爷子放心吧,规矩我懂,我自己的安危自己负责,不会拖累你们的队伍。”
陈皮阿四盯着她又看了几秒,想到吴三省之前给他打的招呼,鼻子里哼出一股白气,没再说什么。
从房间出来,时苒和吴邪胖子笑道:“又见面了,两位。”
不等吴邪开口,胖子就灵活地用屁股把吴邪往旁边一拱,自己凑上前,脸上堆满了笑:“妹子,这说明啥?这说明咱们有缘啊,茫茫人海,这冰天雪地的都能碰上,这不是缘分是啥,上次在西沙走得急,都没来得及留个联系方式,这次可说好了,回去必须得留一个,等回了北京,胖爷我做东,咱必须得好好搓一顿。”
吴邪被胖子挤得一个趔趄,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:“死胖子,瞧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