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特殊的感觉。
自从那些纷乱沉重的记忆逐渐复苏,漫长的岁月在他生命中留下的更多是追寻。
对他而言,新年与一年中其他三百多个日子并无本质区别。
甚至,在大多数这样的时刻,他往往还在路上。
或许在某个荒无人烟的山林深处,或许在阴暗潮湿的地下洞穴。
偶尔,他会在某个临时落脚的地方短暂停留。
那时,窗外或许会传来震耳的鞭炮声和孩童的嬉笑声。
那些声音和光影会穿透玻璃,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在他身外。
他只是一个安静的旁观者,冷眼看着这世间最普遍的热闹与团圆。
新年,万家灯火,觥筹交错,这些都与他无关。
他的世界,是孤身前行。
但现在……
他的目光落在正小口吃着橘子,眉眼弯弯地盘算着要买哪些年货的时苒身上。
因为她。
这个像意外闯入他既定轨迹的流星,带着灼热的温度,硬生生在他那片荒芜寂静的世界里,点燃了一簇实实在在的篝火。
那万家灯火,依旧璀璨。
但如今,其中有一盏,为他而亮。
...
时苒带着餍足后的慵懒,指尖带着点戏谑,轻轻捏了捏张起灵的脸颊,声音里含着笑,故意拖长了调子:“纵欲伤身啊,张先生。”
她眨了眨眼,翻起旧账。
“你忘了之前看的老中医,还说你体虚,要好好调理来着?”
话音未落,环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,紧接着,天旋地转,她便被翻了个面,从依偎在他怀里的姿势,变成了趴伏在柔软的床榻上。
她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个微凉而柔软的吻,落在她后背。
吻,细密地落下。
沿着朱雀展翅的华丽羽翼,顺着那仿佛要燃烧起来的尾翎。
一点一点,带着某种执拗的探寻和无声的宣告。
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脊背皮肤上,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“那你看好,我虚不虚。”
耳垂被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,灼热呼吸隐隐能听出一丝咬牙切齿。
时苒是在一种仿佛身体被彻底掏空的酸软感中醒来的。
阳光透过窗帘缝隙,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。
卫生间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,没过多久,门被拉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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