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把她养的很好。
从小到大,她感受的就是被爱,所以在不知不觉中,也拥有了爱人的能力。
正因如此,她才格外心疼他独自走过漫长的岁月。
被爱会长出血肉,她想让这颗似乎习惯了游离于世外的灵魂,重新长出柔软而鲜活的血肉。
“我也曾问过自己,喜欢一个人,最大的诚意是什么。”
时苒缓缓道:“在这个套路遍地、真心难辨的时代,诚意二字,本就格外珍贵。”
“所以,我不想说那些天花乱坠的煽情话。”
“我只想告诉你,即便我清楚地知道靠近你可能带来的所有后果,清楚这其中蕴藏的风险,但我愿意。”
“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,扛下所有风险。”
“我想让你开心,仅此而已。”
“至于那些曾经伤害过你的,无论他们是谁,躲在何处,我都会一笔一笔,帮你讨回来。”
“就算死了,我也会把他们从坟里拉出来鞭尸。”
张起灵叹了口气。
他见过太多人为各种目的接近他,或利用,或畏惧,或探寻,却从未有人会说要为他讨债,连死人都不放过。
一股陌生的热流猛地冲撞着他的胸腔,带来一阵尖锐的酸涩。
他握着她的手无意识地收紧,紧到指节泛白,仿佛那是狂风巨浪中唯一的浮木。
他侧过身,看见她眼底燃烧着毫不退缩的坚定火焰,那火焰灼热,几乎要将他向来平静无波的心绪也一并点燃。
他抬起另一只手,指腹轻轻拂过她的脸颊,然后俯身,将一个无比珍重而温柔的吻印在了她的额头上。
“不用。”
“都过去了。”
时苒没有说话。
他可以说过去了。
他可以放下。
但她不能。
有些事情,他可以选择原谅和遗忘,但她过不去。
时间还长,她总会找到机会,让该付出代价的人,连本带利地偿还。
回到家,宅子里暖意融融。
时苒兴致未减,拉着张起灵直奔书房。
她拿出洒金红纸和笔墨砚台,将纸在宽大的书桌上细细铺开,然后挽起袖子,亲自在一旁研墨。
墨锭在砚台上打着圈,发出细微均匀的摩擦声,淡淡的墨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张起灵没有推辞,他走到桌后,在砚台中饱蘸浓墨,悬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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