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无语,没再说什么,转身开始清点人数。
刚才在沉船里猝不及防的袭击,损失了四名伙计,现在加上她自己,也只剩下三个人。
吴邪总算是连滚带爬耗尽最后一丝力气追了上来,双腿一软,噗通一声瘫坐在地,张大嘴巴像离水的鱼一样拼命喘气。
时苒眼风都没动一下,就这么直勾勾看着张起灵。
“你刚才,拿刀准备干什么?”
张起灵:……
他抿了抿唇,移开视线,拒绝回答。
见他这副沉默的样子,时苒心头火起,冷笑一声:
“你还真是大公无私啊,动不动就想放血,你的血很多吗,凝血功能异常的诊断结果你是看不见还是不认识字,我好不容易给你调养得差不多了,血红蛋白刚上来点,你还是怕自己痊愈得太快是吧?”
她越说越气,想到他每次放血时那又深又长的伤口,又想到在疗养院档案里看到档案,就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。
真以为麒麟血是万能的?
能杀菌杀毒还能当燃料使,一点都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。
张起灵低着头,浓密的睫毛垂下来,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,任由她训斥,一言不发。
“要不你别去了,我们现在就打道回府,我给你买张机票,直飞四川,那里有个叫乐山的地方,有个大佛景区,你到了那儿,让那尊大佛起来,你坐上去。”
张起灵:……
头垂得更低了点。
吴邪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,正好听见这话,再抬眼一看张起灵那罕见不敢吭声的样子,一个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然后,他就收获了两道冰冷的视线。
龇着的大牙以光速收了回去,尴尬地摸了摸鼻子。
时苒上下打量了吴邪一番,嘴巴跟淬了毒似的,继续输出。
“吴邪,你还有脸笑,走个平路都能表演平地摔,跑两步喘得跟刚爬完珠穆朗玛峰似的,你的运动细胞是不是在十八年前就直接躺平退休了?”
“人家公园里八十岁晨练的大爷甩鞭子都能顺带甩你八条街,你呢?”
“掂个脚都能晃三晃,刚脱离学步车的幼儿走起路来都比你利索。”
张起灵还是低着头,但那紧抿的薄唇边缘翘了翘。
吴邪被怼得面红耳赤,弱弱地辩解:“我……我也练过的……”
“练过?”时苒挑眉,“练的什么?第八套广播体操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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