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大好的时苒,转头就给张海楼安排了个任务。
起初张海楼听说要离开巴乃去办事,还有些不情愿,磨磨蹭蹭。
但听清任务内容后,眼睛瞬间亮了,里面闪过狠厉与兴奋。
当天夜里,就带着张千军消失在了夜色中。
毕竟,有些仇,有些恨,并不会因为元凶已死就烟消云散。
她时苒说过要鞭尸,那就一定要鞭。
连同当年早已作古的那位张启山的上峰。
不然,怎么对得起她家小官受过的那些罪?
婚期前一个月,张起灵要回一趟张家。
胖子死皮赖脸地跟着去了,美其名曰帮妹子考察一下实力。
几天后,时苒就接到了胖子打来的电话。
“妹子,我滴个乖乖。”
“你绝对想不到,这张家他娘的底蕴也太厚了,胖爷我算是开了眼了,那好东西,随便扣点渣渣下来都够胖爷我吃喝一辈子了,小哥这这分明就是行走的金山啊,以前真是小瞧他了……”
挂断电话,时苒坐在梳妆台前,看着镜中的自己,那一头如雪的白发被她随意地挽起,几缕碎发垂在颊边。
她伸手轻轻抚过发丝。
看久了,倒也觉得这颜色挺不错的。
独一无二。
她对着镜中的自己,嫣然一笑。
吉日良辰,京郊一座不对外开放的古典园林张灯结彩,喜气盈门。
这场婚礼并未广邀宾客,但到场的每一位,都分量不轻。
婚礼采用的是最传统的中式礼仪。
婚服是张家缝制,历时两月方才完成,今天一早才由张海客亲自送来。
裙摆逶迤,流光溢彩,凤冠霞帔,点翠镶嵌,缀着数百颗大小匀称的东珠与各色宝石。
张起灵同样是绛红色,清俊无双,那通身的冷冽气质被这热烈的红色中和,平添了几分人间烟火气。
却依旧是人间看不见的绝色。
十里红妆亦不为过。
宋星文作为时苒唯一的娘家人,坐在主位高堂之上。
黑瞎子也难得换了身像样的衣服,墨镜依旧戴着,靠在廊柱下,看着这热闹场面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吉时已到,锣鼓喧天,鞭炮齐鸣。
拜天地,拜高堂,夫妻对拜。
宋星文看了看喜气洋洋的宅院,又看向身边这个清冷依旧,眼神却已截然不同的年轻人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