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苒只是静静地看着状若疯狂的初凰,没有愤怒,没有畏惧,甚至没有怜悯,只有一片清明。
“其实,忘了告诉你,我不信命,更不惧诅咒。”
“天道规则,神祇诅咒,于我而言,皆不过是前行路上的风景或绊脚石,我信的是我自己,我的实力,我手中的刀,以及我脚下走过的每一步路。”
那汹涌而来的诅咒,在触及她周身自然浮现的清光时,尽数化为虚无。
在这绝对的反差下,时苒的笑容似乎加深了些许,她看着力量与希望一同彻底湮灭的初凰,继续说道:
“我要的,自会去争,去取,去搏出一条通天大道。”
“我爱的人,自会去护,去守,哪怕我会死。”
“但这一切,前提是,我清醒地知道我是谁,我该做什么,不该做什么,我的爱与求,是我的力量之源,而非拖我坠入深渊的推手。”
“这,就是你与我之间,最本质的区别。”
话音落下,她不再去看初凰,毅然转身。
秘境入口的流光在她身后缓缓闭合。
山谷外,天光大盛。
她一步踏出,身影融入朗朗乾坤之下,仿佛刚才的事,不过一点微尘。
时苒抬头看了眼太阳,轻声哼起了歌。
她是时苒,时光荏苒的时苒。
无论去过多少世界,历经多少任务,面对过何等强大的存在或刻骨的情感……
她骨子里,始终还是那个时苒。
是那个会对美食两眼放光,也会在关键时刻毫不犹豫挥刀的时苒。
是那个爱便热烈去爱,恨便坦荡去面对的时苒。
她热烈地投入每一个当下,也清醒地知道自己从何处来,该往何处去。
即便未来的某一天,她迎来真正意义上的消亡。
她想,她依然可以坦然拥抱那些独属于她浩瀚如星海的回忆。
因为它们真实地存在过,燃烧过,构成了她存在的全部意义。
至少,到了那一刻,她可以毫无遗憾地说:我活过,我争取过,我爱过。
阳光正好,清风拂面。
时苒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夏国皇宫最偏僻的一角,那座属于质子的宫殿前。
此处荒寂得与皇城的繁华格格不入,连风声都显得格外萧索。
宫门歪斜,漆皮剥落。
唯有门口那棵枯瘦的老树上,停着一只羽毛凌乱的红眼乌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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