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狠狠瞪向地上跪着的下人:“都滚出去,看见你们就烦。”
下人们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。
叶夕雾烦躁地在院里踱步,凭什么?
她叶夕雾,叶家嫡女,难道要嫁给一个连宫人都能随意欺凌的废物质子,这简直是奇耻大辱。
“都是因为澹台烬,都是他的错,才让萧凛对我避之不及。”她喃喃自语,眼神逐渐变得阴鸷。
她难道还动不了一个质子吗。
数日后,一纸婚书,还是落在了叶夕雾头上。对象正是景国质子,澹台烬。
叶家上下对此心照不宣,用一个嫡女换取皇室对叶家识大体的赞赏,是一笔划算的买卖。
至于叶夕雾本人的意愿,在家族利益面前,微不足道。
新婚之夜,没有洞房花烛,只有无尽的屈辱和暴力。
“跪下。”
叶夕雾一把扯下红盖头,狠狠砸在澹台烬脸上。
他穿着宽大的喜服,更显得瘦骨嶙峋,脸上没什么表情,没有反抗,依言跪在冰冷的地上。
“看什么看,你这贱种也配用这种眼神看本小姐?”
叶夕雾抄起桌上的合卺酒杯就砸了过去。酒杯擦着澹台烬的额角飞过,留下一道红痕。
他似乎感觉不到痛,依旧沉默。
这沉默更是激怒了叶夕雾。
她抓起手边一切能抓到的东西。
茶杯、果盘、甚至是一只沉重的烛台,没头没脑地朝澹台烬身上招呼过去。
“都是因为你,你这个扫把星,废物,你怎么不去死。”
“要不是你,我该嫁给六殿下。”
“你连给萧凛提鞋都不配。”
澹台烬蜷缩着身体,承受着这一切,像一块没有知觉的破布。
只有在叶夕雾提到萧凛这个名字时,他低垂的眼睫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。
往后的日子,便是无尽的循环。
动辄打骂,饥一顿饱一顿,成了澹台烬的家常便饭。
叶夕雾将自己所有对命运不公的怨恨,悉数倾泻在这个无力反抗的丈夫身上。
她变着法地折辱他,让他学狗叫,让他跪在碎瓷片上,冬天泼他冷水,夏天将他关在暴晒的院子里……
无人敢替澹台烬说一句话。
十二月天寒地冻,窗外下着大雪。
叶夕雾看着蜷缩在角落里的澹台烬,她只觉得一股邪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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