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个山头睡到天荒地老也行。”
“关键是,你自己得开心。”
她顿了顿,还是没忍住八卦之心,凑近了些。
“诶,说说,天道清算之后,那边……都怎么样了?”
魔神倒也没隐瞒:“因果了结,那蠢妇的凤凰蛋活了,不过命数未定,前途未知,吾选的那个魔胎进了仙门,根骨悟性尚可,未来如何,看他自己造化。”
他瞥了时苒一眼:“你那个妹妹,云冰裳,成了游历四方的女医,名声不错,那个叫萧凛的凡人皇子,倒是对她情深义重,不过她似乎不愿,如今在一处城镇当了女夫子,教导凡人女子识字明理。”
时苒听着,嘴角不自觉地带上了笑意。
挺好,冰裳到底还是走上了她自己选择的路。
独立,清醒,有力量。
这比什么都强。
“不过,”魔神话锋一转,带着点莫名的意味,“那魔胎与那凤凰蛋之间,似乎还有未了的情缘牵扯。”
时苒差点被酒呛到,瞪大眼睛看他:“没看出来啊,你还有这爱好,喜欢看人谈恋爱?”
魔神没理会她的调侃,反而像是真的困惑,问道:“情爱二字,为何总能令人心智昏聩,行事悖常?”
这下可把时苒问住了。
她挠挠头,这玩意儿怎么解释。
公式还能推导,感情这玩意儿哪有标准答案。
“呃,这个嘛……”她支吾了半天,最后干脆放弃,抱起酒坛子又给他满上。
“来来来,喝酒喝酒,我这仙法酿的酒,后劲足,喝醉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。”
这酒确实醇厚,蕴含着精纯的灵力。
魔神一碗接一碗地喝着,周身的魔气开始有些不稳地浮动,眼神也少了平日的冰冷,多了点朦胧。
时苒看他这状态,估计是有点上头了,胆子也肥了,凑过去好奇地问。
“诶,话说,你本体到底长啥样啊,总不能一直用魔气遮掩吧?”
魔神晃了晃碗里的酒,声音带着点醉意的低沉。
“吾生而无相,并无固定模样。”
“哦,无脸男啊。”时苒恍然大悟,随即失去了兴趣,开始赶人。
“行了行了,酒也喝了,天也聊了,该回哪儿回哪儿去吧,我这小庙容不下您这尊大佛。”
谁知,魔神却抬起那朦胧的醉眼,看着她,很认真地反问。
“那汝希望吾,变成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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