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诸多准备可先行。”
“譬如民生,改良农具选育良种,此非朝堂争议之事,可在王上直属之苑囿官田先行试种,见效后再行推广。”
“至于揽财强军,亦可先从王上亲信着手,积累实力,以待天时。”
嬴政眼底闪过一丝赞许,此女懂得变通,不僵化。
“你言提高作物产量,有何具体良策,莫非仅靠试种,若遇蝗灾、大旱,又当如何。”
时苒对此早有准备。
“民女知晓数种堆肥沤肥之法,可增地方,也可寻觅培育耐旱粮种,郑国渠乃抵御旱灾之根本,至于蝗灾,可提前观测预警,组织人力扑杀于幼时,可减损失,此事,需专门人才持续观测研究。”
“研究?”
“正是,王上,农事、天时、地理、匠造,皆需投入人力物力,如同治学一般,持续探索其中规律,总结方法,方能不断精进。”
“此非一时之功,乃长久之业。”
嬴政若有所思,接着问出第三个,也是最敏感的问题。
“揽六国之财,说得好听,然我秦律重农抑商,你待如何揽之,若因此动摇国本,又当如何?”
“王上,民女所言揽财,非鼓励秦民弃农从商。”
时苒立刻阐明关键,“而是以我之有,换我之无,若能精炼玻璃,制成精美器物,其利何止百倍?”
“六国贵族趋之若鹜,其财自然流入秦国,又如造纸之术,使其更廉,若我秦国之书册远较他国廉价精美,天下士子求学,是否需购我秦纸?”
“此等商业,主动权在我,无损农耕,反而能反哺国库与民生。”
嬴政又抛了几个问题,一连串的问题与对答,嬴政问得犀利,时苒答得周全。
他不仅是在考校她的才学,更是在评估。
“善。”
嬴政吐出一个字,已然有了决断。
“你之所言,寡人已知,具体细务,容后再议。”
殿内烛火摇曳,映照着嬴政年轻却无比沉静的面容。
“你献此强国之策,展此寰宇之图,欲求何物?”
时苒她站起身来,并未低头,而是迎着嬴政的目光,朝着他深深一拜。
“民女别无所求,唯愿王上准我入朝,以女子之身,为大秦效力,参赞机要,助王上成就一统大业,民女愿凭所学,青史留名。”
这番话掷地有声,大胆得近乎狂妄。
然而,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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