允。
“可,寡人准了,少府掌管山海地泽之税,以给供养,下设诸多官署作坊,匠作物资一应俱全,你持寡人手令,可直接去少府调派所需人手物料,就说是寡人的意思,让他们全力配合。”
“谢王上。”
“你既胸怀韬略,通晓世事,那以你之见,对当今局势有何见解?”
时苒理了一下思绪,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先确认。
“王上恕罪,民女离山日久,对近年朝局细微之处恐有疏漏,不知如今,吕相国与太后关系如何,朝中重臣,又有何动向?”
嬴政看了她一眼,倒也没有隐瞒,毕竟这些并非机密,只是外界难以知晓全貌。
“文信侯权柄日重,门客三千,太后居于雍城,至于朝臣……多是观望。”
时苒心中迅速将历史知识与嬴政透露的信息结合。
秦王政五年,历史上记载秦国设置东郡,进一步挤压东方各国。
但国内,吕不韦与太后赵姬及其面首嫪毐的势力正在膨胀,形成三足鼎立之势。
而嬴政这个正牌秦王,反而被夹在中间。
看样子,嬴政现在还不知道嫪毐的事。
哎。
这个赵姬,真是一言难尽,现在估计孩子也生下了。
哎。
“王上,民女冒昧直言,如今秦国,外有六国环伺,虽我强敌弱,然合纵之患未绝,内有权柄未集于一身之忧。”
她看向嬴政,见他面无表情,只是眼神示意她继续,便大胆说了下去。
“民女以为,对外,当延续远交近攻之国策,对齐,可许以重利,稳其心,使其不参与合纵;对赵、楚,当持续施压,不断削弱;对韩、魏,则需又打又拉,迫其臣服。”
“而对内……”
时苒语气变得更加慎重,“王上,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,国之根基,在民,在军,吕相国门客虽众,然多趋炎附势之徒;长信侯……不过倚仗太后宠幸,其势如无根浮萍。”
“当下之要务,在于固本培元。”
“王上要掌军权,尤其是咸阳卫戍等核心兵马,其将领必须确保忠于王上。”
“吕相门客多六国之人,未必尽忠于秦,王上可悄然选拔秦国本土出身有才学却无背景的士子,以及军中有功忠诚可靠的将领,给予机会,施以恩义。”
嬴政听完,时苒很多想法和他不谋而合。
“时卿,今日之言,出你之口,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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