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倒也未见多少失望,似乎本就是一种试探,从容一礼。
“老臣,遵王命。”
一场朝会,就这么结束了。
嬴政回到处理政务的偏殿,那股属于少年人的锐气才稍稍流露。
他解下沉重的冠冕递给宫人,揉了揉被压得发酸的额角,立刻召来心腹。
“时苒那边,今日如何?”
“回王上,时客卿一早便去了少府,凭手令调取了一批木材、麻绳,破布、旧渔网……随后,带着五名秦墨工匠,回了陛下赏赐的宅邸,至今未出。”
嬴政沉吟片刻,手指在案几上敲了敲,忽然开口。
“去,召蒙恬前来见寡人。”
...
忙活了一上午,第一个小马扎总算做出来了。
时苒一屁股坐上去试了试,晃了晃,挺稳当。
“嚯,这玩意儿好。”
她长舒一口气,感觉备受折磨的膝盖和脚踝终于得到了解放。
“比跪坐强太多了,你们都试试。”
几个秦墨工匠将信将疑地轮流坐了上去,一开始还拘谨着,很快就都发现了这东西的好处。
腿脚能舒展开,坐着也能干活。
就是这年代穿的袴(类似开裆裤)实在有点不雅观。
时苒见几人拘谨,心里偷笑,裤子改革也得提上日程,不然这椅子坐得都没安全感。
“照着这个样,放大一倍,做个高点的,带靠背的。”
安排好这个,她又风风火火地带着人扎进了造纸大业。
真动手才知道,什么叫生产力低下。
没有水力驱动的水碓,全靠人力。
时苒挽起袖子,跟着几个秦墨一起,抡起那把沉重的大木锤,嘿咻嘿咻地捶打已经浸泡过的树皮破布和特意找来的嫩竹。
“要捶得再碎些,打成絮状,越细纸越均匀。”
她一边喘气一边指导,汗水顺着额角滑落。
这绝对是高强度有氧运动。
一口大鼎架在火上,等到浆料差不多了,再用细麻布筛框小心翼翼地捞取纸浆,沥水,晾晒……
紧赶慢赶,在天色擦黑前,总算勉强弄出了几张成品。
纸依旧粗糙,薄厚不均,还能看到没完全捣碎的纤维絮,但比起时苒之前自己瞎捣鼓的那批,颜色确实白净了不少。
“成了!真的成了!”
一个年轻些的秦墨捧着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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