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不服输的狠劲。
嚯!
差点忘了,秦人尚武,政哥武力值不低,而且现在才十八岁,比她还小四岁呢。
嬴政一套剑法练完,利落地收势,接过宫人手里的布巾擦了擦汗,这才抬眼看向安静候在一旁的时苒,多了点随性。
“东西做出来了?”
时苒赶紧点头。
嬴政瞧着心情不错,一会儿就算动怒,她再拿出点东西,应该能保命。
要是能修行就好了,装个仙人,哪用得着这般费心。
“回王上,这是昨日新造的纸,比之前的白了些,就是耗时费力,产量还是太低。”
嬴政接过,手指捻了捻纸面,又对着光看了看,眼神里透出些满意。
“不错。”
时苒会心一笑,立刻把手里的小马扎往前一送。
“还有这个,也是昨日做出来的,坐着比跪坐舒服,对膝盖好。”
嬴政挑了挑眉,显然对这新奇玩意来了兴趣。
他示意了一下,旁边的宫人连忙接过马扎,小心地放在地上。
年轻的秦王也没那么多讲究,直接撩开衣摆就坐了上去。
他身材高大,坐在小马扎上需要屈着长腿,试了试稳固度,又感受了一下,确实比硬邦邦的跪坐轻松不少。
“尚可。”
时苒一听有戏,立刻打蛇随棍上。
“王上觉得好用就成,民女还让工匠在做更大带靠背的,过几日就能送来。”
两人回到殿内,这回嬴政倒是没再跪坐,宫人机灵地把马扎给他搬了进去。
等宫人退下,这才开始说正事。
“王上,造纸这事,光靠那几个人手和地盘,小打小闹还行,想大量生产,远远不够。”
嬴政抬眼看她,示意她继续。
“民女有一法,可在河道安置水车,利用水流的力量,带动巨大的木轮旋转,再通过连杆传动,就能驱动木锤,这样能省下大量人力。”
“我们可以在渭水支流选择合适的河段,建立起专门的造纸作坊,以水车为核心,到时候,产量一定能翻上几十倍不止。”
嬴政坐在上首,玄色常服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。
许是刚练完剑,他身上那股慑人威势收敛了些,如同被清风拂过的山峦,带着几分疏离的平静。
他看着时苒清亮的眉眼,挑了挑眉。
这女郎,与初见她时那副谨慎中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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