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他太独特,太有吸引力了。
他就像一颗彗星,不是生来耀眼,是扛过了所有黑暗,烧亮了历史。
他的光,将注定穿透千年万年。
时苒直呼出一口气。
“敢。”
“我不是个智者,没有太多的智慧。”
“我不是算无遗漏,不是运筹帷幄。”
“我会犯错,会犹豫,会害怕。”
烛光在时苒眼中轻轻晃动,似有水光。
“我唯一有的,就是比旁人多看了千年的兴衰,知道哪些路走不通,哪些桥会塌。”
“王上若要一个完人,我不是,我只是个看得远一些的凡人。”
“但我愿意用这双看过千年的眼睛,陪王上走最险的路。”
“也愿意用自己所看所学,将这条路铺平一些。”
嬴政看着她,有些怅然若失。
他深居宫中,何曾有人对他说过这些。
只知对他阿谀奉承,他喜则喜,他忧则忧。
宗师见他,公事公奏,最多顺带捎上几句和吕不韦与嫪毐有关的坏话。
官员见他,也都毕恭毕敬,不问不答,答非所问。
他现在需要的不仅仅是听话的臣民,更需要耳提面命的老师。
他需要学习,需要指引。
他找不到一个可以说话的人。
无论喜悦还是悲伤,都无人与他分享。
他要沉默寡言,因为言多必失。
他要喜怒不形于颜色。
今天,他听到了另一种声音,一种让他相见恨晚的声音。
他,秦王嬴政,要统一天下。
嬴政想起了她曾说过的那四句话。
为天地立心。
为生民立命。
为往圣继绝学。
为万世开太平。
那或许,不全是空谈。
时苒很独特,她无畏,乃至对他平视,甚至不止一次的口出妄言。
而他,看出了一些东西,所以愿意包容。
良久,嬴政喟叹道:“你可知,你这些话,比任何阿谀奉承,都更让寡人心惊,也更让寡人兴奋。”
他走到她面前,两人再次相对而立。
“心惊于你的胆魄与见识,兴奋于寡人的野望被理解。”
“理想固然动人,现实却需铁血。”
“若你的改命之路,需要举起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