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就着如今秦国的弊端又谈论了许久,烛火都换过两茬,
“王上,这是臣闲暇时整理的一些浅见。”
嬴政接过那本缝定好的书,入手比竹简轻便太多。
一项项条目列得井井有条,旁边还有细密的注解,一目了然。
“这是?”
“这是臣设想的一个五年计划。”
时苒解释道:“王上请看,我们将未来五年,每一年需要侧重完成的事项大致规划出来。”
“比如第一年,重点在于扩大造纸规模,改良现有农具,并在咸阳初步筹建学院,同时秦法中某些过于严苛可适当放宽的条款,推行耕种之法……”
“第二年,则可尝试官营盐铁贸易,进一步推广新式农具和肥地之法……”
第三年、第四年、第五年……
她将五年内关于经济、农业、教育、法律、军事储备等各方面的计划给嬴政讲解。
“只要这些步骤能稳步推进,五年之后,大秦国力必将跃升,届时,一统六国,便不再是空谈,而是水到渠成之事。”
嬴政将这份计划书仔细看了一遍,又忍不住从头再看了一遍。
这计划各方发力,若能实现,确实是强国之道。
但……
他抬起头,看向时苒,眼中虽有激赏,却更多的是冷静。
“计划甚好,构想亦宏远,时卿,世事远非纸上这般简单顺遂。”
“废几条无关紧要的秦律不难,收学子办学也不难,难的是科举,如何让六国士子心甘情愿入秦?”
“更难的是粮草,纵有曲辕犁与肥田法,天时地利若不配合,亦难保万全。”
他轻轻一叹:“山东六国,向来讥讽我秦为无礼蛮夷,虎狼之邦,那些自诩清高的圣贤学子,多不愿西入函谷。”
“纸张虽是利器,恐难短期扭转这积年成见。”
这事,时苒早就考虑过了。
“王上,他们不愿来,我们便让他们不得不来,甚至求着来。”
“纸张与玻璃如今产量尚小,正好奇货可居,待来年规模稍扩,便可派能言善辩之士出使列国,不必刻意宣扬入秦,只展示纸张之妙、玻璃之珍。”
“但此物,非金银可易,需限购,需得是各国顶尖的贵族名流,方有资格求购一二。”
“人皆有攀比之心,尤其贵族。”
“当拥有秦纸与秦玻璃成为身份与地位的象征,当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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